闻泠的脑袋被他揉得一晃一晃的。
“我最近又没事,整天除了跟着你做助理,都有空,所以按你的时间。”
“不需要你做助理。”虞越铮不懂年轻人的那点情趣,只知道他爱的人要休息几天应该心无旁骛地休息。
闻泠:“那我跟着你做什么?”
虞越铮:“也可以是我跟着你。”
闻泠笑了。
她又一次想起虞寻之说他和自己尸体待在一起的事,突然问:“虞越铮,和一具尸体待在一起,不怕吗?”
虞越铮:“那是我的爱人。”
虞越铮的表达方式一直隐隐透着股老派,从他嘴里说出来很动听,并不觉得油腻,也许是声音够好听,也许是语调缓慢,像在娓娓道来。
闻泠很吃虞越铮的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