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因为这样很难以接受,会不停地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妈,你不要上她的当。”
“我知道。”虞淑兰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信我还拿捏不了闻泠了,明天我再去一趟,我肯定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哪有人不和家里人联系的。”
“不用啦,妈,你明天去好好放松吧。”虞寻之说,“闻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医院,我和闻泠是合法夫妻,她父亲不可能一直拦着不许我们见面。”
只是等一等而已。
只要那个手环戴在闻泠的手腕上,他完全等得起。
虞淑兰回了虞家。
人一走,张怀仁才出来,看着虞淑兰离开的方向,说:“这些年我们一直挑唆她和虞家人的关系,她只信我们,也只有我们两个站在她身后,放心吧,她不会那么轻易被闻泠挑唆的。”
短短几句话又怎么比得过他们父子日积月累的渗透。
虞寻之也明白:“不过女人偏感性,我们还是要防着点。”
“爸,明天你跟着我妈一起去逛街,继续给她提东西,不管我妈多生气,你都要拿出年轻那会追她的劲。”
他父亲常年跟在他母亲身边鞍前马后,他母亲使唤惯了他父亲,使唤别人哪有使唤他父亲趁手。
虞寻之:“主要确保一点,她刷那张新卡,多少无所谓,刷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