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越握越紧。
“加大力度找人,动静不要太大,不要惊动其他人。”
江泽:“是。”
虞越铮打开车窗,目观八方,他也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不行,但稳稳给了他一个关键字。
他坐不住,必须要亲自出来找。
一片雪花飘进车窗,落在虞越铮的手背上。
雾江的初雪来了。
“姐,下雪了。”姐弟俩从药店出来,闻叙两手插在卫衣兜里,戴着帽子,微微仰头,路灯正好照着他嘴角的乌青和血迹。
闻泠正低头拆药,示意他到一旁的长椅上坐好。
闻叙眼里含泪:“对不起,姐,如果我不翻墙逃课就好了,也不至于这样。”
少年的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他的目光落在闻泠手腕上多出来的银色手环。
“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闻泠一脸轻松地抬手给弟弟抹掉眼泪,“不怪我,真正应该怪的人是我,叙叙,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出学校,而且,就算不是你,也会是爸爸或者安安。”
张怀仁和虞寻之一直在盯着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她没暴露自己重生的事实,闻叙也不会有这一遭,挨了打,脖子上还多了块芯片。
闻泠看着弟弟自责的样子,满脸心疼。
她才是最该自责的那个。
“好啦,别哭了,我给你擦擦嘴角的伤。”闻泠身为姐姐,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镇定,不叫弟弟担心。
她拉着弟弟坐下,拧开碘伏,拿棉签沾了沾,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
“老爸和安安问起,你就说是跟人打架弄的。”
闻叙闷闷地点头。
平日里操天操地的少年,此刻沉默不已。
雪花一片片落在他们身上。
闻泠给弟弟擦好药,有伤口的地方贴上创可贴。
她起身:“帽子摘了,后面也给你贴上。”
“哦。”闻叙乖得不行,闻泠都有些不适应了。
她看着弟弟后颈略微凸起的一块肉,瞬间红了眼眶。
她一边贴一边问:“疼不疼啊?”
声音哽咽。
“姐!你别哭啊,唉哟,不疼,就跟让人揍了一拳而已。”闻叙急急忙忙起身,一米八大高个的少年此刻手足无措,想起张怀仁对他和他姐姐做的事,眼底燃起腾腾的恨意,“姐,你放心,我迟早有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