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死者总是能得到爱。
但是,虞寻之回来了,发现她也带着记忆回来,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死亡。
虞寻之又不悔了,而是变得疯狂,一心想要重新走一遍上辈子的路,跟游戏通关一样,最终打出一个自己喜欢的结局。
“重婚是犯法的。”闻泠道。
张怀仁揭穿她:“不要装作听不懂,你先和虞越铮离婚。”
她重生回来的这个时候还没有实行所谓的离婚冷静期,她上一秒和虞越铮离完婚,下一秒就能和虞寻之领证。
闻泠怎么可能和虞越铮离婚,又怎么可能再次嫁给虞寻之?
虞寻之是她的仇人。
“我和虞越铮离婚牵涉的太多,仅仅是分财产都要很长时间,我们还要考虑闻氏和虞氏的股市……”
嘭!
闻叙被一脚踢倒在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哼上。
闻泠一惊,转头去扶起地上吃了一嘴灰的弟弟。
“闻泠,这些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我只要你和我儿子领证结婚,至于怎么做到,是你的事。”
“你不想让闻叙回家了吗?”
闻泠看着痛苦倒地的弟弟,仅凭自己根本扶不起来,她顿时红了眼眶,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闻叙呜咽着说:“姐,不要答应他!”
“叙叙。”闻泠心一横,起身道,“我可以答应你,但要给我时间,还有,现在立即把我弟弟扶起来!”
张怀仁一个眼神,两个男人把闻叙扶起,重新坐好。
他们不会给闻叙松绑,闻叙长得人高马大,真要硬碰硬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要受伤。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张怀仁问。
闻泠点头:“可以。”
两人甚至没有换地方,而是当着闻叙的面谈。
闻泠说:“我可以和虞越铮离婚,再和虞寻之结婚,但是需要时间,在这个期间,你要是一直扣押着我弟弟,我爸会怀疑……”
“你还在跟我周旋。”张怀仁目光一闪,“闻泠,你没有诚意,看来你也不是很爱你弟弟,但是我很爱我儿子,为了老张家传承下去,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男人大多时候就是比女人更有家族意识和集体意识,这是从先祖时期就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张怀仁又是一个手势,闻泠看见一伙人把闻叙架住,把他带走。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