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激动到老泪众横。
虞越铮也感到不可思议，问她：“喜欢研究智能机器人？”
安安不懂什么叫研究，只知道：“很好玩呀，把一堆电线和铁块放在一起，变成会说话的东西，比捏橡皮好玩，橡皮捏的东西不会说话，也比积木和乐高好玩，积木和乐高搭好了，也不会说话和走路。”
三人陷入沉默。
安安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眼神怯了一下：“爸爸，哥哥，姐夫，怎么了？”
闻叙心里卧了大槽。
闻父捏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没有，安安，你等老爸问问有没有搞研究的人，我去跟他做个朋友，让他带你玩。”
虞越铮盯着安安和机器小狗，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虞舟和虞尧来了。
听到动静的闻父和闻叙都没来得及反应藏东西。
虞舟虞尧礼貌地喊人。
虞越铮看向他们。
虞舟立即解释：“小婶看我们吃盒饭可怜，叫我们过来的。”
“她在家里？”虞越铮眼睛微亮。
虞尧：“小婶让我们先过来，她在后面马上到。”
听到这句话的闻叙立即把机器小狗收起来，连着妹妹手里的画纸也抢了，赶忙把东西弄到仓库去。
二十分钟后，闻泠还没到。
虞越铮有些担心，打算亲自过去接人，客厅的灯是关着的，整栋楼里唯一的一点亮光来自书房。
他放轻脚步靠近，透过门缝望去，瞥见坐在二楼电脑桌前的闻泠，一只手正捂着嘴，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她在哭。
意识到这点的虞越铮推开门进去。
响动惊到了闻泠。
两人隔空四目相对。
一高一低。
一个抬头仰视，一个低头凝望。
虞越铮轻声说：“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