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眼就看出两人在闹别扭。
上周过来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脸上还有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虞总这个伤口它……”
“怎么了？”闻泠瞬间紧张，“昨晚跪一夜，扯到伤口了？”
又是巴掌印又是罚跪？医生的眼睛在小两口身上转了一圈，挺野。
“还行，可以今天拆线，拆完以后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药膏要继续涂，这个位置虞总不是很方便，只能靠小闻总了。”
“他最近的脸也只能靠我抹药。”闻泠看虞越铮的脸，又看向蜿蜒在他腰侧的疤，以及外套上的污渍。
都是因为她。
虞越铮近期受到的伤害都是因为她。
药已经抹好，虞越铮抬头，见她在失神，也没有打扰，穿好衣服后站到她面前。
“好了吗？”闻泠的声音一下子软和很多，似乎没了刚才在虞家的那些怨气，“走吧，回家，慧姨我明天再去看她。”
慧姨身边安排了保镖，不会有什么事。
闻泠手里提着药膏，开车回去。
宽敞明亮的地下停车场里，她迟迟没有打开车门下去，虞越铮也没有下车。
“疼吗？”闻泠忽然问，“虞越铮，疼吗？脸，腰，膝盖，还有……”
她看向他的胸口。
能留下这么深的痕迹，用尽全力砸的吧。
虞越铮低头看了一眼，迅速把西服脱下，摇下窗户丢出去。
窗户重新摇上。
闻泠吸了下鼻子，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弘县？为什么要把昨晚的事揽到自己身上？替我受这一巴掌和罚跪？”
“去弘县，你在那儿。”
“昨晚的事，你不能受伤。”
虞越铮只用两句话回答了她。
“凭什么我在那你就去那？凭什么我就不能受伤？”她追着问下去。
虞越铮沉默片刻，抬眸望她：“没有凭什么，想去就去，想做就做……唔。”
闻泠俯身过来吻住他的唇。
温润的唇瓣紧紧贴着，眼泪的咸味在唇齿间蔓延。
虞越铮微微张唇：“别哭……”
他捧着闻泠的脸，闻泠望着他脸上的巴掌印，眼泪越发汹涌。
晶莹的泪珠滴在虞越铮的脸上，像一簇火，烫得虞越铮心尖发颤。
大拇指一点点为她擦掉眼泪，发现怎么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