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按?”闻泠试探着问。
虞越铮:“你?”
闻泠环顾四周:“不然还有谁?”
虞越铮把手臂伸到她面前,闻泠盘腿坐着,两只手一边按一边说:“你放心,我给我爸按过。”
虞越铮:“……”
闻泠刚按没几下就被喊停。
“不按了?”
虞越铮看向她的手:“手酸。”
闻泠也看向他的手臂:“一直抬着是挺酸的。”
虞越铮无奈一笑:“起床。”
“在起咯。”闻泠发现只要不提及虞越铮心里的秘密,她们又会变得熟悉。
一起刷牙的时候,她问:“你是不是要去医院上药了?”
“要。”虞越铮看着镜子里的她,刷牙也很认真,刷完还会对着镜子看一遍自己的牙齿,满意了拿纸巾擦擦嘴,擦擦手,刷牙轻轻往杯子里一丢,丢中了,还会满意地拍拍手。
闻泠发现他在看自己:“怎么了?是……不能丢牙刷?”
“不是。”虞越铮继续刷。
闻泠走出去:“我先去换衣服,待会一起去医院。”
虞越铮刷牙更认真了。
医院。
医生在给虞越铮换药,脱下衣裳后露出侧腰上的伤口,黑色的线像一条蜈蚣,闻泠看得心惊胆战。
虞越铮说:“别看。”
闻泠以为他不乐意光明正大被人看到身体,听话地转过身去,两只手一直搅着。
“医生,他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会留疤吗?”
“留疤的话是可以去疤的吧?”
“伤口好多久了来祛疤?”
“还有,他伤到的这个位置真的不会对他的生活有影响吧?”
闻泠的嘴就没停过,全是关心的话,虞越铮望着她纤细高挑的背影,嘴角微扬。
“小闻总不用担心,养好了不会影响正常夫妻生活。”
闻泠身子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医生继续说:“会留疤,祛疤也要等伤口彻底好了以后,虞总身体好,恢复得快,再过一周来拆线。”
闻泠点头:“好,我记一下。”
她拿出自己的小手本,哗哗在上面写下。
虞越铮说:“可能要晚两天,等过完二姐的生日宴。”
闻泠才想起来,马上就是虞淑兰的四十七岁生日了,虞淑兰是虞家唯一的公主,生日年年办,整数必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