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雨水带来的凉爽,酷夏的温度又开始飙升,地上的雨水一蒸发,更闷了。
女人站马路边上,低头望着路面上一处还未干透的水洼,积水的表面浮着一层油污,倒映着城市霓虹的灯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手里的卫星电话低声道:“我不干了。”
“你知道卡谢尔是怎么死的吗?”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那人只用了两招,两招!半分钟都没有,他的脖子就被一脚跺断了,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脑袋。而且可以肯定,送葬处派来的三个人,也全是她干死的!你要知道,这个人,她虽然不是守密局的人,但是她明显是站在守密局这边的。”
她的声音压的更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谁能保证她不是守密局的暗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的来历,不知道她的能力上限,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某处盯着守密局的动向。”
“我现在暴露没有好处!就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冰冷的回应:“我们现在是在通知你,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女人握紧电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要推卸责任,你没有在携带者下机的第一时间就拿到照片,这才导致了如今被动的局面。”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已经在拿到照片的第一时间就把照片发过去了,这不是她的问题,这是守密局高层下发目标照片延迟的问题,也可能是审判庭那边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个是徒劳。
她很清楚这一点。
哪怕有足够的时候让卡谢尔拿到背包,他们任务也是失败的。
因为东西压根不在包里,那东西藏在假发里。
“不是我不想干,东西已经被守密局转移到地下二层了,入口有一个大范围高杀伤的天赋者守着,我想拿也拿不到。”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电话那头的人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人脊背发凉,“需要我跟陈阿姨打个招呼吗?或者给她买一张前往自由联邦的机票。”
“你们混蛋!”女人的双眼通红,握着电话的手骤然收紧。
对面的人缓和了语气:“这次任务不可控因素过多,也有我们战略部署不够完善的原因。”
“我们可以再调动一枚钉子,你得手后,组织会安排好撤离路线。
“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