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起来就有点心酸了,当时险些被当成变态。
结果在飞机上,他就迎头和两名猎户座的人撞上了。
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演技过硬,恐怕在飞机上就被办了。
“同志!终于和你们接上头了!”他汪叽哭出来,就是看着祁逻把那个背包保护的很严密有点尴尬。
“同志,其实,东西不在包里……”
祁逻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马上又紧张起来。
“东西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紧急性和严重性。”
“知……知道。”宋宇杰被他吓了一跳,说话都有点结巴。
“东西在这儿。”
他哆哆嗦嗦地把那顶乱的和稻草一样的假发拿了出来。
然后把假发整个翻了过来,在内里贴头发的夹层里翻出了一张黑色的牛皮纸。
“还挺聪明。”
怪不得当时这小子毫不犹豫地就把包给扔了。
这是一张边缘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牛皮纸。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就是?”鸿钧和好奇地凑过去瞧。
就这玩意让这么多人前赴后继。
祁逻仔细地把东西收起来,贴身放好。
“你牵扯到了这件事情里面,为了保证你的人生安全,恐怕短时间内都不能出现在社会上,有些事情,你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一个字都透露,感谢同志们的保护。”宋宇杰连连点头。
这时,贺逾行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
“人找到了。”
“嗯?”祁逻望着贺逾行疑惑道。
“监控拍到她进了厕所,一直没有出来,我和折峰冒险去查探了一下,人死了……”
“死了?”祁逻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没错,死了,尸体我们搬出来了,死因是被一把螺丝刀贯穿了心脏。”
现在…现场一共四具尸体,还有一个活着的塞德里克。
大力妹给他救治了一下,维持住了他的生命体征。
你要不要现在就去问问情况?
“不急在一时,先把人和尸体带回局里再说。”
“行。车子就在外边,我们走特殊通道。”贺逾行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