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
王庭州保持捂脸的姿势足有两分钟。
“一定要说吗?”
“咳…”鸿钧和轻咳一声恢复严肃,“王庭州同志,你以为我们是在和你唠家常么?!”
王庭州嗫嚅了两秒…嘶了一声:“长官,你多大啊?”
鸿钧和被问的莫名其妙。
“26啊,怎么了?”
“我……95年的,今年31了。”
鸿钧和:“所以呢…”
要不说00后和00年前生人是两个物种呢。
小年轻永远无法理解“老年人”的痛啊。
一旁打盹的谢景华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正了正身子:“80、90是一个神奇的群体……有的人已经四世同堂,而有的人还是条单身狗。”
“当然,这两个时代的人,自己对于婚姻可能也没那么积极,但你不急,有人替你急。”
鸿钧和终于反应过来:“哦!家里人催的?!”
要知道那时候的父母一辈,经历过最严苛的管控生育。
尤其是对于体制内的、国企职工或教师等家庭,为了保住“铁饭碗”基本都遵循了一孩政策。
于是乎,让孩子们早点结婚生娃多多少少成了父母一辈的执念,这当然不能怪他们,只能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这么说来,你和叶荼结婚,你妈才是MVP啊。”
说起来…
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叶荼借住到王庭州家里后,他俩一天加起来说的话,也不会超过两位数。
一是,因为王庭州工作的原因,稽查局的休闲时光到底是少数。大多数时候,他回家都已经月上梢头。
其次是,叶荼是个很安静的人,除了王庭州告诉她,可以去他房间用电脑在网上找找工作,其余时间她都待在客房里看书。
那书还是王庭州的老爹,当初为了强行给他补充点文化底蕴买的历史书。
她和王庭州说话最多的一次,是问他借了一百块钱。
然后第二天,厨房里多了一箱泡面……
直到…上星期的周六。
……
这么说吧,王庭州就是独生子女的典型代表。
他爸就是当初体制内的——高中教师。
他妈妈是……初中老师。
因此两老…对于儿子的人生规划是…希望他长大也能当一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