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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证上显示四年前来改过户籍信息,原来的福利院已经拆除了,现在叶荼的户籍是在林川省洪城县一个街道办。
基本信息核实清楚后,王庭州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询问案子的情况:“你是用什么方式过去缅掸的?”
“单位招聘……”
一番交谈下来,王庭州终于搞清楚了起因经过。
“这么说,你入职那家公司的时候,并不清楚那是家皮包公司,之后是因为公司组织的团建才去到的国外。”
“之后你又积极自救,包括向同事发送求助信息,以及报警。”
“嗯。”像是不愿再回忆那段经历,叶荼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王庭州把问讯本合拢,其实后面还有问题,包括她在电诈园区具体遭受了哪些私刑,她又是怎样逃跑两次的。
但是这种问题无疑是又一次揭开受害者的伤疤。
想了想,王庭州只进行了一个概括性询问,拿到笔录和问讯录像,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他轻声安慰了一句:“回来了就好,都过去了。”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一个很好的作用。
原本还低着头的叶荼轻笑了一声:“是啊,离开那里,真好……”
问讯结束,食堂的面恰好端到了办公室。
“托你的福,我不用吃泡面,还能蹭碗热乎的。”王庭州开了个玩笑。
这一次,叶荼倒没有吃得那么沉浸式了,动作慢条斯理多了,倒让王庭州觉得这碗热气腾腾的面味道还不如那桶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