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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月?
    青酒心情微妙:他不会真的记忆混乱,搞不清自己撬谁了吧?
    “算了,别说。”楼宴一想到答案可能是‘是’,他就烦躁,“以后对自己的小命重视些,你对我很重要。”
    青酒在心里点头:是很重要,全世界也就他这么一个能治愈灾厄体的培育师。
    楼宴直起身后,青酒立刻缩起腿,坐在床上。
    “宴哥,”见气氛缓和,他提出小小抗议,“能不能不要抱来抱去。”他一米八的尊严都快碎一地了。
    “你可以摸,我不能抱?”
    “我是在治疗。”青酒好声好气解释。
    “明明是摸,你喜欢。”
    “谁说的?”青酒心虚地大声反驳。
    楼宴勾起嘴角,他扯开衣襟,拉着青酒的手按在胸口,看着玫瑰染上殷红,才表情得意地牵起嘴角:“脸红成那样,眼睛都在发亮,你敢说自己不喜欢?”
    青酒连耳垂都红透了,修长的脖子变成粉色,他脑子里跳出三个字:狐狸精。
    “这是正常反应。”人见美色皆是如此,不分男女。
    “是吗?”
    昏暗灯光下,楼宴起身脱掉外套,脱掉里衣,光是最好的画师,从微凸的喉结,一路勾画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
    楼宴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青酒,亦没有错过他看呆的表情:“口水要流出来了。”
    青酒一把捂住嘴,视线对上楼宴,火焰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这也是正常反应?”楼宴俯身问。
    这狐狸精仿佛要吃了他。
    “这是欣赏。”青酒后退,不敢看他。
    “你欣赏过我的,现在是不是该我欣赏你了?”
    这么多的假动作后,猎手终于露出真实意图。
    “我没什么好欣赏的,我又没有这么鼓的肌肉。”猎物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他拼命往后退,却被拉回来。
    楼宴并不碰任何隐私部位,他做的全是挠胳肢窝,挠脚底板这样的贱招。
    “哈哈哈哈,别挠,痒。”他努力地反抗,却露出更多致命的柔软部位。大床晃动,发出床架摩擦的吱吱声。
    楼宴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青酒所有的反抗,这种毫无章法又略微粗暴的揉搓像打架。
    青酒反抗了一会儿就躺平了,气喘吁吁认错:“我认输,我承认喜欢你肌肉。”
    行了吧?!
    “嗯,多夸夸,我喜欢你这么夸我。”
    楼宴顺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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