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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任何异常。或许这个死寂的村子就是最大异常。
荒村有着后期建造的痕迹,使用了大量二手建筑材料,碎砖石板钢材和塑料板,胡乱搭建成不同的低矮屋子。
最大的共同点是窗户很小,墙壁很厚,并且都有用于藏身的地窖。
地窖里发现了不少已经无法食用的粮食,灶台上还有霉变干枯的食物,说明村子荒废得很突然,没有一点准备,来不及带上珍贵的粮食,吃不上最后一口饭。
“降温了。”
温暖的皮裘落在身上,属于另一人的温度和味道覆盖全身。
他有些不适应地抖了一下,又舍不得放开这么厚实的袍子,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宴哥,这里真是荒凉啊。”
“这应该是42区正式划分前的小型基地,这里的人已经成了灾厄的猎物。”
“为什么是灾厄,而不是厄兽?”青酒好奇道。
“厄兽还留着兽类本能,无论是撕咬还是攻击,都会留下痕迹,但这里没有。”楼宴眯起眼,似乎透过黑暗看到了隐藏起来的敌人,“这里是某个灾厄的巢穴。”
“混乱区里厄兽多,灾厄也多,虚境也不少,”楼宴忽然转身看他,“你怕吗?”
“为什么这么问?”
其实青酒已经猜到那里灾厄多厄兽多,而且绑都绑了,现在才想起来问他怕不怕?
楼宴平时说一不二的,偶尔又这么别扭,他是不是还没过青春期?
“怕也晚了。”楼宴看着他,“你会在混乱区待多久?”
他们远离大部队,也远离明亮的篝火。
昏暗的环境里只能看到那双琥珀色眼睛。
无论待多久,都是过客。只有留在那,死在那,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