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捞到这一笔,他就能带着身后帮众转移去别处继续劫掠占地。
给人打工哪有自己当老大爽?
至于楼宴的名声,出于谨慎他也和道上的弟兄打听过。过分夸张,一听就知道是失败者夸大了好挽回颜面的,不足为信。
这不,刚收到这些人经过峡谷的消息,他就带人倾巢而出,埋伏了一天一夜将他们拦截此处。
看着这样一批乌合之众,楼宴忽然笑起来:“星城区长果然没让人失望,‘热情款待’不说,还准备了欢送节目。”
旁边战士看了胆战心惊,这是何等熟悉的,即将大开杀戒前的笑容。
没有任何命令,除楼宴外的所有人牵着厄马后退一步。
雾匪匪首不明所以,拍着大腿大笑:“你这些手下不顶事啊,知道不敌,竟把你推出来送死。”
匪首下头的小强盗立功心切,看楼宴出来,居然拿出枪射击,要抢先手。
楼宴没有看那个方向,只是抬起手,子弹射在手心,落下一点白印。何等强横的肉/体?小强盗惊得眼睛放大,下一秒就翻滚下厄兽。
匪首低头看那小强盗,他眉心穿洞,死不瞑目。
冷汗瞬间覆盖后背,好强悍的皮肉,热武器都奈何不得,只能是传闻中顶级的觉醒者。
“等等!”
匪首大呼,只是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