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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问题,嗖一下甩过脖子来,“真那么滑溜?!”
另一个小姑娘绿豆虽然没开口,可亮闪闪的眼里分明也是这个意思。
寻常人家日常以粗麻为主,想买细棉布都要勒紧裤腰带,早已习惯了。在她们看来,来到这里之后分发的棉袄已经够软乎了,可,可竟然还有东西比棉布更软,比水更滑,那,那得是什么样儿啊?
还能穿得住嘛!
金渔笑了笑,没说话。
她和桃花的手都粗糙得跟老树皮似的,那边怎么敢叫她们碰丝绸!
桃花眼见着也是吹上头了……
各色问题层出不穷,屋子里活像散养了一百只鸭子,嘎嘎作响,金渔和桃花说得嘴巴都干了。
以往闹成这样,周妈妈早拎着小棍进来了,今天却似有意,竟纵容众人闹到三更天。
三更就是后世的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而金渔等人每日五更刚过,也就是五点就要起,又是成长期,根本不够睡。
于是次日一早,周妈妈的小棍便舞得虎虎生风,比素日更多戳了几个来回。
纵然哈欠连天,众人却更有精神了似的,带着血丝的眼睛里都放着光,干活、学规矩分外卖力。到了傍晚,又收拾衣物时,众人更眼巴巴望着周妈妈,渴望她能点自己的名。
很显然,甜美多汁的胡萝卜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