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又有何益哟。”医者负手自一侧踱出。
完颜无尽睨他一眼,目光复又转向前方,“救守离之恩,在下铭记于心。至于在下的伤势,在下自有分寸,不劳医者费心。”
医者倒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物。
定眼一看,原是伤了守离的那枚琉璃珠煌碎片。
“嘘鸣的圣物,老夫可不敢私自揣着。这小东西,和你拐杖上的珠子是同一个吧?”医者扬起下巴,指了指玉骨杖。
完颜无尽取过碎片,那碎片化为一缕华光,自行归于琉璃珠煌之中。
“多谢。”完颜无尽颔首道谢,又望向偏房,“见大夫还在照料另一伤者,可几日过去,却并无其亲人前来看望,这伤者是何来历?”
医者叹气道:“一日我出门采药,偶然发现他躺在荒坡间,就顺道救了回来。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为何落得这般。”
说着,医者似是忆起了什么,“对了,他掌间印有三字,或许是他的名字。”
“名字?”
“嗯,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