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风骨的魁云,竟同我们几个毛头小子一道刷洗粪池的模样?”
言及此,他不禁笑出声来。
见英亦笑道:“我还记得咱们三个在这儿烤鱼,他小题大做,挥着剑施法清理鱼内脏。当时没把我笑死。”
离光却白继续揭魁云的底,“还有,他初见阿玥时,那张万年不化的脸竟漾开春意。往日我若唤他魁大哥,定要挨骂,而阿玥这般叫他,他却默默受了。真是见色忘义!”
追忆至此,离光却白神色黯淡下来,低声道:“虽说灵石已毁,他的气息尽散,可是我始终觉得,他定以另一种模样,活在这方天地之间。”
林风拂过,见英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
二人便这般于木屋前坐了良久,离光却白忽想起什么。
“对了。有件小物,早该交与你了。”
他在行囊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只金丝嵌就的方寸小盒。
“这是什么?”见英问。
离光却白缓缓启盒,一枚指环静卧其中。纯金细环上,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昆吾石。
“这是…钻戒?”
“你曾说,在你的故乡,男女定情当以钻戒为信。只是我从未见过钻戒是何模样,唯有依你所言,凭空揣摩,请巧匠打造。这上面的昆吾石,乃是取自我离光皇族御令…”
他顿了顿,声音微颤,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怯意,“不知你可愿…与我缔结白首之约?”
见英抬眼望向他,眼中泪珠滚滚,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可惜,这枚指环,你终究触碰不得…”离光却白自盒中取出指环,执起见英的手,欲为她戴上。不出所料,那戒身径直穿过她的指间,落了个空。
见英却忽地破涕为笑:“我有一个办法。”
.
见英携离光却白向西御风而行。但见九歌山河如画卷般在脚下疾驰掠过,不过片刻之间,又掠过了西域大漠。二人越过绵延雪山,跨过万顷碧波,直至一片奇诡孤岛。
此岛与无极仙境迥然有别。
明明是十二月大雪纷飞之际,岛上却有炙风燥土扑面而来,犹如盛夏中的西域。
整座岛屿空无一人,尽被赤壤白沙覆盖,其间生长着数以千计的异状植物。这些植物底部肥厚如萝卜,叶片稀疏,开满墨色花朵。
“此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