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时晓书一怔。藏书阁书卷数不胜数,可尽是这类经籍,难不成外界还有别的书册?
他不由问道:“那你又读些什么?”
秋桂眉飞色舞,“什么神怪传奇、世情小说…不过我才识字不久,只能去茶楼听先生说书。要说我最爱的,还是画本,字少图多,看着就清楚!”
这番说辞,勾起了时晓书的好奇,“那所谓画本,都讲了些什么?”
秋桂越发得意,“明天你拉我上来,我给你看。好不好?”
时晓书却摇头,“嘘鸣悬山与无极仙境,一年唯有朔望日能够这般相近。明日山体升空,便超出我灵力所及之界。若要再会,须待来年此时。”
秋桂欢声道:“那便说定了!来年此日,我给你带更多的画本!”
时晓书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好。来年此日,再续此约。”
幻境之中,四季轮转,白驹过隙,倏忽间已是第二年的朔望大潮,秋桂依约而至。她背着一只大竹篓,篓中画册盈盈。二人之间隔着一道结界,她便那样浮于结界外侧,一页一页为他翻阅。
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年年如是。
时光荏苒,年轮渐长,当初的黄毛丫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带来的书,也从画本渐渐换作了词章诗卷。
又是一年朔望日,秋桂十六岁。
此时她已通晓大半文字,便悬于结界之外,朗声诵读词章。
时晓书斜靠白桂古干,一手牵灵丝,一手支颐,闭目聆听。忽清风掠过,书页间一枚红叶书签卷起,红叶翻飞,穿过结界,落在时晓书颊边。
诵声戛然而止。时晓书微微睁眼,指尖拈起叶柄,疑惑望去,却见秋桂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时晓书一怔,眼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灵丝倏然内收。秋桂纤弱的腰肢被灵丝牵动,轻易穿过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