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从嘘鸣阁遁出,落足无极仙境。
沿着林间小径信步而行,路两侧满是白桂树,清香佛面。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一处村庄,村口石碑上刻着三字:时家村。
石碑不远处,有一处木屋废墟。起初他并未在意,径直走过,却忽觉那残垣断壁间,隐隐聚着一股嘘鸣灵气。
“这位小伙子是外乡人吧?”身后传来一苍老之音。
魁云转身,见一老者。这还是头一回有凡人与他搭话。
老者指着那废墟道:“那屋子啊,十多年前住着个怀胎的女子。忽有一日,屋中窜出一道金光,一个人影随光而去,直奔嘘鸣悬山,那屋子也被震成了这副模样。”
魁云闻言,心头微动,“嘘鸣阁…”
老者又道:“过了好几日,那女子的夫君才匆匆赶回。”
魁云:“夫君…?”
老者:“是个会仙法的俊朗青年,大约是从嘘鸣山下来的罢。这无极仙境与嘘鸣阁共存于世数千年,还从未有人见过仙人下山呐…后来,那仙人在废墟四周设了结界,肉眼瞧不见,可人却跨不进木屋半步。”
说着,老者抬脚一试,脚掌生生被阻在半空,“你瞧,我没骗你吧。”
魁云忙问:“那位仙人后来怎样了?”
老者叹道:“说要把人从嘘鸣悬山夺回来,便离去了。算来快二十年了,我再也没见过他和那位女子…”
夜深人静,魁云重回那片木屋废墟。
废墟四周的结界不过是最初级的隔离诀,只可阻凡人,却挡不住哪怕最低阶的嘘鸣弟子。那位仙人,显然从未想过会有别的嘘鸣仙人途径此地。
魁云指尖微动,结界应声而破。他踏入废墟,轻挥一缕仙力,枯木碎瓦腾空而起,一只香囊飘飘然浮于其间。
魁云将香囊轻轻摄入掌中。那是一枚小小的丹红色香囊,左下角绣一白花,右上角绣一绿叶,中间绣一字:守。
“所以,这香囊是魁大哥亲娘之物?”离光玥的声音,将魁云从回忆中唤回。
魁云摇头,“无从断定。但那废墟之中只余此物。无论如何,总归与他们有关…”
离光玥端详香囊道:“这花与叶,还有这守字,不知有何特别意味。”
魁云:“或许只是一般装饰罢。”
离光玥又问:“魁大哥游历人间,可是为了寻你爹爹?”
魁云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