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光却白惊道:“嘘鸣阁尚有他人在中土?”
见英插话:“嘘鸣阁外有结界,仙人无法离开嘘鸣阁,你又是为什么能离开那个结界?”
魁云答:“此前我便说过,我本非阁中之人,不过身负仙骨,在阁中修行数载。既非阁中弟子,禁制自然于我无效。我的事暂且不提,倒是那位叛逃的仙人…..据我所知,二十一年前嘘鸣悬山结界无故出现破绽,他便是那时逃出,流落中土。我此番入世,大半缘由正是为追寻此人。原以为他隐世苟存,谁料竟搅动风云,染指凡间…我实难参透他所图为何。”
离光却白愧道:“我在有邰为质时从不问政事,亦未闻有仙人任国师…哎,竟帮不上半分!”
魁云摆手,“有邰刻意遮掩,世人自然难知。”
见英倒是跃跃欲试,“这有什么难的!大不了我天天跟着有邰戟身后,把他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端详一遍,跟他一个月,就不信这个国师不出现!”
魁云摇头,“见英姑娘莫忘,那位国师亦是仙人,一眼便能识破你的形迹。这般莽撞只会打草惊蛇,令我等处境更加危险。”
离光却白:“若林权贵所言非虚,八岐岂有胜算?”
魁云:“自无胜算。仙凡之力悬殊,我在他面前尚显稚嫩,何况凡人血肉之躯。”
见英:“这个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他为什么要逃离嘘鸣阁?为什么要违背嘘鸣阁的祖训?为什么要把中土搅和成一锅乱粥?”
离光却白笑着轻拽她马尾辫,“你问题也太多。”
见英反手拧住他耳朵,“放开我的头发!”
离光却白故意又捏了捏辫梢,“偏不。”
见英手上加力,疼得他缩回手哇哇大叫:“见英!你这泼妇!”
见英吐舌扮了个鬼脸,“有本事来捉我呀~”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飞出酒楼。
离光却白立马起身追去,“看我今天不追到你!”
魁云独坐桌前,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无奈摇头,“终究还是孩子心性。”
他想要结账离去,摸索周身忽然怔住,方才想起银两皆在离光却白的钱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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