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云追问:“错亦无悔?”
离光却白道:“错亦无悔。若真如此,那便是我的命数。”
魁云低语:“命数…”
离光却白忽又问道:“那你,又为何来到中土。”
魁云沉默不语。
离光却白了然一笑,温言道:“若他日你愿告知于我,我定当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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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奇袭军残兵回归东虞军营尚有半月,三人决定先去林府找林权贵算一算旧账。
是夜,魁云施展隐身咒,与离光却白、见英一同潜至林府宅邸外一墙角处。
只见林权贵毕恭毕敬,恭送一位身披有邰军戎装的将军出府。那将军上了马车,林权贵与田管家躬身垂首,直至车驾远去。
“啧。果不出我所料,林权贵定是勾结了有邰!”离光却白切齿低语。
“走啦,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见英兴冲冲叫嚷着,身形一晃,径直透过林家门墙而入。
“你只顾着自己,叫我与魁云如何进去?”离光却白急唤。
魁云不动声色,拎起离光却白后颈衣领。
“起。”
话音未落,二人便一跃而起,凌空越过林家高墙。
半空之中,魁云骤然松手,离光却白结结实实地跌落林府院中,摔得臀骨生疼。
离光却白怒而瞪之,魁云却不慌不忙,徐徐落地,哼笑一声,拂袖而去。离光却白敢怒而不敢言,只能连忙起身,快步跟上。
数月间,林富庭院越发富丽堂皇。
见英随着林权贵进入宴会厅,厅内六位浓妆艳抹的艺妓,正倚坐在锦席上,见林权贵回来,立马莺莺燕燕地围拢上来,媚态横生,
“林老爷,今天点奴家嘛~”
“林老爷~~~方才在宴席上您可是应了奴家的…”
“林老爷~~~”
林权贵刚刚才谄媚完有邰大将,早已疲惫不堪,此时被胭脂俗粉一熏,不觉心欢,反觉厌烦。
他将依偎在身上的艺妓尽数推开,怒喝道:“滚滚滚,老子今天没兴趣,拿了银子速速给我走人!”
有钱拿还不用干活,艺妓们欢欢喜喜地被田管家引着领赏去了。
厅中归于清静,林权贵从腰间取出一卷文书,见英凑上前去一看,原来是林权贵与有邰将军签的契约。
捧着这一纸书约,林权贵的倦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