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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望着空中交相辉映的双石,神色淡然,“自始至终,唯此一颗。时间既已行至姑娘所处之世,姑娘手中这枚,方为真身…”
说着,他手掌微抬,巨木上那颗玄石缓缓飞落掌心,“…而这枚,不过是一段已成定局的时光残影罢了。”
“您是说,我穿越到的这个九歌时代,只是一段历史的残影?”
阁主颔首。
“这不可能!”她反驳道,“如果一切都是影像,我又怎么能够与您这样对话呢?”
“嘘鸣阁守护时间秩序,自是能连通各时序生灵。”
“不,还有一个人,不是仙人,是一个普通人。他听得到我,看得到我,甚至能触碰到我!”
阁主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姑娘所言之人,可是存在于此方天地?”
“千真万确!”
阁主抬头,凝神细观见英所持的那颗玄石,似在推算着什么。
过了很久,阁主方才开口:“这玄石之上,似刻印着姑娘执念。玄石既引姑娘来此天地,想必念中之人便在此处。”
见英点头:“我…深深眷慕着一首诗的主人,而这个人生活在这个时代。”
阁主沉默良久,忽而话锋一转:“姑娘的玄石,缘何有一道裂痕?”
见英一愣,思绪被拉回去年秋日的那个午时。
离光却白视死如归,轻轻阖目。
见英静立身侧,决意陪他最后一程。
鬼头刀落下的刹那,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抓离光却白衣襟。
掌心传来他的体温。
那一刻,一道白虹贯日,怀中玄石绽出一道裂痕。
“唉。”阁主长叹一声,捋须摇头道:“姑娘本非此间之人,只因执念沉深,为玄石所感。玄石认主,姑娘便依托玄石之力,来到欲念所在之地。一方之念可鸣声,双方共念方显形。那人必是在生死关头,亦对姑娘生出强烈欲念。二人欲念同振,使玄石生裂,导致时轨偏移,天道更易。”
见英闻言欢喜一笑,“也就是说,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