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首诗是为我而做。”见英羞涩地低下头,“是不是像个精神病一样,只是因为一首诗,就爱上一个已经过世千年的古人…”
    “世人痴情,各有不同。”离光却白摇头,目光清亮,“有人寄情天地山水,有人醉心草木虫鱼,有人忠守疆土安宁,而神女则是爱上了一首诗,以及撰诗之人。此般种种,皆是心之所向,又有何不同。”
    “可是…你不觉得我动心的理由过于草率了么?”
    “情之所起,各有其道。有人唯合乎情理方交付真心;有人只需惊鸿一瞥便心旌摇曳;有的情如细水慢浸,有的情似天雷动惊。情的源头千姿百态,情的定义难以穷尽,又何需拘于形式?”
    见英一怔,旋即揶揄道:“看你平时傻不愣登,讲起大道理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离光却白摸了摸后脑勺,“徒有道理,从未实践。”
    这时,一阵骚动将见英的思绪从去年与离光却白的对话牵回至眼下的有邰冷院,一队禁军闯了进来,他们翻箱倒柜,将离光却白昔日的诗画手稿洗劫一空,装进一只精致木箱,从冷院外的偏门悄然出宫。
    他们行事太过诡异,见英心中疑云顿生,便一路尾随这些禁军,最后来到一座府邸。
    此处是左史府。
    几名禁军入得大堂,齐齐跪下,为首一人道:“启禀左史大人,属下已按吩咐,将太子却白所有墨宝尽数取来。”
    左史大人挥手,“下去吧。”
    旁座,一华服宾客语声充满无尽嘲讽,“可怜的离光太子。戟王这是既要他性命,又要他才名啊。”
    左史低头查阅书画,冷笑一声,“老夫正在编录《有邰词赋》,戟王不善诗词,总需借他人佳作充作御笔。”
    他顿了顿,抬眼挑眉,“这死人的遗墨,最是妥当。”
    闻及“死人”二字,宾客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去年秋日那桩奇闻,大人可知真相为何?”
    左史含笑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宾客仍不死心,“在下实在好奇。”
    左史信手翻阅诗稿,漫不经心,“不过是个无足轻重之人,先生何必挂怀…”
    说着,他执起一张麻纸,嗤笑道:“深居宫中五载,竟还写下情诗,不知是赠予哪个婢子的。”
    “哦?”宾客来了新的兴致,便也不再纠缠方才的疑问,“大人何不吟来一听?”
    左史清了清嗓,朗声道:
    “俟河清兮当何日?
    启新世兮或有期。
    愿化灵兮越亘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