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英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离光却白却感到胃中阵阵不适。
这御空的疾速,比世上最烈的马还要快上不少,离光却白平生第一次感受这般速度,已是晕晕乎乎,浑身酸麻,胃中翻腾。
见英还在解释“飞行器原理”,离光却白的心神却越发迷离,他只记得一阵灼热自喉中涌起,尚未来得及出声,便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他发觉自己靠在一株老树下,身畔是一条小溪。见英正托着离光却白的手,舀起一捧溪水,用他的手为他自己擦拭衣上污物,样子颇为滑稽。
见离光却白睁眼,见英甩开他的胳膊,“既然醒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哦…”离光却白眨了眨眼,顺手去解衣带。
“你干嘛!”见英吓了一跳,“当着女孩子的面脱衣服,你…你这叫耍流氓!”
离光却白一乐,道:“这一年来你与我同住冷院,更衣洗漱,你又何曾回避?今日怎的反倒在意?”
见英脸上一阵红晕,“那时你才15岁,还是个毛头小子。”
离光却白挑眉,“如今也不过长了一岁。”
见英一时语塞,低下头去。离光却白以为自己将她一局,正自鸣得意,不料见英忽地伸手,一把抓住离光却白的手腕,猛地将他拽进溪中。
“我看你这一身油腻,是该好好洗洗!”水花四溅,见英笑得清脆。
记忆中见英那笑声仍在脑中回荡,眼下的芝智已缓缓睁开了眼。
芝智虚弱呢喃道:“施主…”
离光却白语气轻柔:“芝智师傅,失礼了。飞得太急,让师傅受苦。”
芝智摇头,“贫道上一回御空,还是在嘘鸣观,施主携贫道飞上琉璃天梯。那时不过须臾,贫道尚且胸闷气短。也难怪这回会这般头晕目眩,五内翻涌。方才失态,累施主照拂。只是施主这番功夫若不是嘘鸣仙术,又是何等玄功?寻常人,莫说此生,便是穷尽生生世世,怕也难敢想象能如飞鸟一般在天上飞舞!”
离光却白神色悠远,“寰宇之内,另有一条命轨。那条命轨的此刻,大地上芸芸众生,皆可肆意遨游于空。”
芝智瞪大了眼,“此话当真?莫非那方天地,人人皆通仙法?”
离光却白摇了摇头:“非也。一位故人曾与我提及,那方天地之中,有一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