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智急了,辩道:“千真万确!我曾亲眼所见!”
离光却白不与他争辩,自顾自地向前行去。芝智兀自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迈着小步紧紧跟上。
与此同时,那净神堂幽暗的内堂之中,一白发白衣的高大身影默然伫立,目送着二人背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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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智与离光却白来到琉璃天梯前。天梯直入云霄,顶端似有一殿,半隐在云气间。
芝智仰首望天,面露难色,“观主在这天梯上的大殿清修。我等平日最畏惧攀爬这梯子。若心神稍有不定,便有失足滚落之虞,施主定要小心。”
离光却白抬眼望去,神色自若。他扭动脖颈,活动一番筋骨,将芝智的腰身托住,喝道:“扶紧了!”
芝智只觉脚下一空,便已腾空而起,沿着琉璃天梯直冲顶端大殿而去。
罡风贯耳,衣袂乱飞,芝智一声尖叫,“啊——施主——”
话音未落,二人已飘飘然落至大殿前的广场上。
离光却白松开手,环顾四周,芝智却弯腰大喘,面色煞白。
此时,殿内传出一爽朗笑声:“老夫在此恭迎施主多时!”
离光却白循声望去,只见一蓝袍老者步出殿门。此人虽无昔日嘘鸣阁主那般仙风道骨,然目光睿智、精神矍铄,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老者拱手道:“老夫为嘘鸣观主,法号芝明。百年前,嘘鸣阁遗留一卷秘录,由历代观主相传,不敢有误,便是为了今日,能将嘘鸣阁主的嘱托,亲手转交施主。”
离光却白讶然道:“阁主为我留下了讯息?”
芝明观主点头道:“正是。”
一旁的芝智此刻气息总算调匀,按耐不住好奇插嘴道:“师父,那仙人都说了些什么?”
芝明观主大袖一挥,“芝智,今日山下弟子堂尚未清扫,速去办妥。”
芝智一脸不情愿,“师父,弟子这才刚上来,这…这又要爬下去…”
芝明观主抚须笑道:“莫要以为为师不知,方才是这位施主带你飞上来的。下梯不比上梯,废不了多少气力,休要在此偷懒耍滑。”
芝智不敢再辩,只得向芝明观主和离光却白分别作揖,临走前还不忘对离光却白特意交代,“贫道就在山下弟子堂,施主若有何差遣,下山寻贫道便是。”
离光却白点头道谢,目送芝智悻悻然离去。
芝明观主这才侧身引着离光却白步入大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