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来用完一碗清粥,正倚在床头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飞速梳理着书中的剧情线,还没待她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就听见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珠帘碰撞的清脆响声,还夹杂着丫鬟婆子恭敬的请安声,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牡丹香扑面而来。
姜梨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绛红色织金缠枝牡丹褙子、内衬月白色襦裙的妇人走了进来,妇人容貌端庄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贵气,鬓边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行走间步摇轻晃,尽显侯府主母的威仪。她的眉眼与姜梨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与威严,正是安远侯府的主母,原主的生母,侯夫人林氏。
林氏一进门,目光便紧紧落在姜梨身上,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焦急:“我的梨儿,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吓死娘亲了。”
她的声音温柔慈爱,带着浓浓的母爱,姜梨心头一暖。想起来自己现代的爸妈,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去,会不会再见到他们。此刻被林氏这般呵护着,心底竟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意。原主能在侯府被宠得骄纵任性,全因这位侯夫人将她捧在手心里疼宠,视若掌上明珠,容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也正是因为这份极致的宠爱,林氏对所有可能伤害到女儿的人,都带着十足的戒备与厌恶,姜肆便是首当其冲。在林氏眼里,姜肆就是个卑贱的庶子,平日里看着就冷漠寡言,如今更是害得自己的宝贝女儿落水昏迷,差点丢了性命。
姜梨靠在床头,微微侧过头,任由林氏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软糯又虚弱,带着病中的娇憨,全然没了往日的骄横:“娘亲,女儿没事了,就是身子还有些软,不打紧的。”
“还说不打紧!”林氏眉头紧蹙,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你这孩子,就是太贪玩,好好的游园,非要跑到湖边去,万一有个闪失,你让娘怎么活?”
说到这里,林氏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伸手将姜梨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姜梨靠在林氏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牡丹香,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林氏是真心疼原主,可这份疼爱,也让原主变得蛮横无理,更是间接将姜肆推向了对立面,最终酿成了侯府满门的悲剧。
她抬手,轻轻抱住林氏的腰,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