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林玥仰头笑道:“父皇果然厉害!比纯姨娘还准呢!”
林乾闻言挑眉:“如何?阿花若想学,父皇便将这手投壶的绝学传授与你。”
“嗯嗯!想学想学!”林玥四下看,瞥见院中石桌上摆的冰碗,便去捧来奉上,“阿花给父皇敬杯茶,便算作拜师了吧。”
“好!”林乾接过后一饮而尽,单手抱了女儿,另一只手取了平头箭矢叫林玥握着,调了调角度便叫林玥掷出去。
满以为会一击即中,谁知竟在壶口旁一尺左右停住了。林乾捏了捏女儿的小胳膊,明白过来:“力道尚可,只是手腕偏软了些。”说着便重新引她手臂微抬,略一蓄势,再轻轻一送——箭矢划出一道短促弧线,稳稳落入壶中。
林玥眼睛一亮,拍手雀跃:“真的投中了!是父皇教得好!”
“那是自然。不过你年岁小,手腕无力也正常,练多了怕是明日胳膊都抬不起来,先用些轻巧玩意儿练手罢。”
这时张寮便顺势上前递上一只空心的箭矢,林乾交给她道:“先拿这个抛着玩,腕间力道有了,准头自然能跟上。”
又陪着玩了一会儿,素华远远见着他出了汗,便上前来请他进去换身衣裳歇会儿。
林乾进了寝殿,由着素华伺候他换了里衣,又拿帕子擦了汗。正巧在窗边能看到院子里,他招手叫素华过来:“你看他们俩。”
林玥见“师父”跑了,便也停下来休息,想起林乾刚刚说的要练准头,就叫江泽洲当她的靶子——自然不会朝他扔箭矢或是沙包,江泽洲张着嘴在接林玥扔给他的糕点。
素华见了也忍不住笑:“这孩子,总是这么捉弄人。过两年再大些,可不能叫他们一起玩了。”
“诶,不碍事。”林乾凑近了些跟她耳语,“你看江家小子,有没有做驸马的命?”
素华四下看了一眼:“皇上说笑了,阿花才几岁?”
“江家小子也还小呢,咱们从小看起,不比日后招个不熟悉的强些?”
“皇上觉得这孩子不错?”
“做臣子嘛,确实憨傻了些,做儿子也不行,但要是做女婿,驽钝些也无妨,能日日哄得阿花开心不就好了?”林乾见素华听进去了,又补充道,“他是小儿子的小儿子,承不了家业也袭不了爵——日后江恪致仕,朕少不得要封个爵位给他。招他孙子做驸马,不也是江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