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容华还在月中,听说此事后便昏过去了,皇上和太医又去看她。张大监抱着七皇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寇公公便去寻了其他嬷嬷过来……可叫那乳母找到机会,一头撞死在墙上。”
“怎……怎会如此呢?我记得乳母不是……不是荣安伯夫人带进来的家生子吗?怎的也如此苛待小主子?”
“据说是,乳母怨恨荣安伯夫人叫他们母子分离,便想出这个阴毒的法子,想叫小皇子夭折,也让恪容华尝尝她的苦痛。”
怡良媛“啊”了一声,伸手护住肚子:“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妇人!既舍下亲生骨肉来宫中寻这荣华,竟又拿旁人的孩子泄愤,真是丧尽天良!”
巧儿立马扶住她:“小主放心,小主放心,此事不算稀奇,但也少见。日后两位小主子的乳母,咱们必然亲自挑了,仔细问过家室,若有不愿的,定然不要。”
素华也跟着劝了两句,又问:“小皇子如今怎样了?太医可有法子调养?”
白苏低声回道:“皇上已命内务府即刻另选个妥帖的,又拨了两名嬷嬷专司照料。听说喂了羹汤,已好些了。”
怡良媛仍心有余悸,喃喃道:“宫里竟藏了这样的人……往后外头的人,一个也不能轻信。”
巧儿忙应道:“正是这话。连荣安伯夫人荐的家生子都出了岔子,可见再稳妥的来路,也得亲自验过才安心。”
素华见她神色不安,料到怡良媛没心思再看什么衣服,便劝她先回去歇着:“喝点安神汤后歇个午觉。放宽心,咱们都在呢,必叫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怡良媛走了,素华却不能歇,此事林乾未叫人压下,便是早有准备会传遍后宫。她换了件衣裳,起身往颐和馆去。
如料想般未见到人,彩儿红着眼睛出来迎客:“见过贤妃娘娘,我家主子还睡着,不便见客。多谢娘娘来看她,主子心领了。”
“诶,好。本宫就是听说……叫你家娘娘万勿伤怀,月子里好好调养。皇子年岁小,多养养就回来了。”
“是,借娘娘吉言。”
这场风波传了小几日便平息下来,素华倒是有过些许疑虑,但毕竟同恪容华的情分不够,她又未出月子,免得她听了又吃心难受。
换了新的乳母,七皇子也一天天长大了,满月时瞧见白白胖胖的,林乾给他取名为“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