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诚心诚意劝了,素华也就安心坐下了,又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她没有明说,用手指了一下彩儿走出去的门。
林瑜说:“我姨娘从前说了,寻常妇人有孕,不说肖似静嫔一般躲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门散心便罢了,哪有一门心思招呼人往自家去的。
纵是贤姨娘有孕时,姨娘也不曾时常上门叨扰。自恪婉仪有孕后,姨娘就吩咐我下学了也别从她宫门口走过。虽说此举有些小人之心了,但多些谨慎也是好的。贤姨娘生育最多是不假,可宫里何处寻不来生育过三五个孩子的嬷嬷,就非得请贤姨娘?”
林琛虽然听不懂二哥在说什么,但觉得他像夫子一样叽里呱啦讲了很久很厉害,时不时就附和一句:“二哥说得对。”
总之后面彩儿或者顺儿再来,三个孩子必然有一个在闹的,不消三五次,颐和馆再也没派人来请过。
按照惯例,初十就该复朝,皇子们也是这个时间开始念书。但今年有伴读进宫,便一起推迟到节后。
正月十四,宁贵嫔送了林玥回来,德妃来接林瑜,姊妹几个难得碰了个头。
一别十几天,素华差点认不出面前这个小金疙瘩是谁:“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把宁姨娘的私库搬空了吗?”
林玥晃荡着脑袋上的首饰:“没有空呢,我看还有很多呀。”
宁贵嫔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你们一个二个都是没良心的!孩子给出去了也不来看一眼!尤其是你王诗涵!这段日子清静吧?一个人潇洒快活吧?”
德妃看她一眼:“我没忘啊,初五那天我托人送了口信,说他外祖家送了年礼,我还没拆,等他回去一起看。”
于是宁贵嫔转头看素华:“那你呢?”
“呃,初八那天,我叫茯苓去送了三盒点心,你忘了?”
宁贵嫔哼了一声便坐下了,没再提什么。
素华同德妃对视一眼,还是素华开的口:“映容喜欢孩子,怎么不趁着年轻……”
“打住!就知道不能帮你带孩子,一说孩子就提这个。别人家的偶尔拿过来玩玩,跟自己天天伺候着能一样吗?”
“哪里要贵嫔娘娘自己亲自伺候了?哪个皇子不是丫鬟婆子太监一大堆?”
宁贵嫔摆了摆手:“再说吧再说吧,阿历,你刚刚说你们哥俩新学了个什么要表演给我们看?”她生硬地转了话题,德妃也没有继续说,以宁贵嫔的家世,自然是一世无子也无碍,但看她喜欢孩子,又怕她年纪大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