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使不得,妹妹如今双身子,何必还要行这些虚礼,快坐下吧。”
恪婉仪笑了笑,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姐姐昨夜未睡好吗?是不是孩子们吵得烦人?”
说起孩子素华便有些头疼了:“正是呢,睡得晚起得早,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眼睛一睁便要找姨娘。”
纯容华夹在俩人中间,便也接了一句话:“放在我爹营里,一个小子拍上一巴掌,赶去绕着校场跑三圈,保管睡到日上三竿都爬不起来。”
她自小在西北长大,同这些京中贵女并不相熟,但她为人爽朗大方,故而大家也愿意同她一道说笑。
“纯妹妹马骑得极好?”
“不敢说极好,勉强够用吧。若娘娘不嫌弃,日后秋猎,妾可教娘娘骑马,射箭也行,我准头还不错,几位兄长都夸呢。”说到自己的长处,纯容华也不记得要说什么谦辞尊称。
素华略知道一些,便问她能拉几石弓。
“一石二!”
“当真?我听闻寻常男子也只能拉一石左右。”
纯容华略有些心虚,怎么就忘了贤妃的堂兄是做侍卫的呢?
“一石二的弓嘛,当然是……呃,拉开过的。只是平日里也不用这样的硬弓。营里用得最多的是八斗弓和一石弓。真的,娘娘,我不骗你。力气大小和准头无关的。”
“好,我信你的。”素华凑近了些,“妹妹宫里时常有些丢了红心的靶子拉出去,可见妹妹射术不俗。”
纯容华没想到素华连这个都知道,想到贤妃有协理六宫之权,又觉得合理。
她决定卖素华一个人情:“若娘娘不弃,可带孩子们来我宫里,拉上个时辰的弓,晚上一沾枕头就睡了。”
“说话算话?”
“算呢,我在朔云州时天天帮我几个哥哥带孩子,我可会折腾小孩了,真的!”
素华捏着帕子忍笑,又想起她刚进宫时俩人见过几次面,她说话规规矩矩条理清晰的,想必是跟着的侍女一句句教会的。
关系没到那个份儿上,素华也不好说多少,只隐晦提了在外说话要小心些。
“嗯嗯。”纯容华答应着,声音小了很多。
给主子把取下来的绑腿送回宫去的小麦,匆匆跑过来之后,就看见自家主子眉飞色舞地讲着她从前在草原上的英姿,腿已经快跷到凳子上了。
小麦两眼一黑,快步上前拧了一下纯容华的手臂:“主子,皇后娘娘快起身梳妆了。”
“哦。”纯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