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两个茶盏一个都没了,她哑着嗓子喊了一会儿人,没人听见也没人搭理她。
小米晚膳时分才推门进去点灯:“小主,小主起来用晚膳了。今日有百合莲子清鸡汤,小主用一些,也好降降火气。小主?”
小米一连喊了好几声,期间把寝殿里的烛火都燃起来了,榻上还是没什么动静。
她有点慌了,快步走近床榻,只见榻上的人紧闭双目惨白着一张脸,小米被吓得退了一步,又见她胸口有起伏,忙凑过去探她的鼻息。
有气儿的,有气儿的,没事,不怕。
她用指甲在祥宝林人中处狠掐了一把,榻上的人动了几下,含含糊糊地哼唧。小米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来人啊,去请太医,小主被梦魇住了!”
东殿里霎时乱成一团。
欣容华正喝着汤,跟身边的青思说着话:“今日这汤我不太喜欢,下次要还是这个,叫他们别送来了——又怎么了?”
青思很快去而复返:“听说祥宝林被梦魇住了,这会儿醒不过来了。”
“泼盆冷水,再拿两根针扎她手指头,看她醒不醒。”
“娘娘——”
“好好好,我吃饭,我吃饭还不行吗?”欣容华说了吃饭,眼睛却透过窗纸一直在朝外看,青思有些无奈:“奴婢去门口偷偷看,娘娘自用膳,有情况奴婢即刻回来报给娘娘知晓。”
“嗯,去吧去吧。”
院子里也点上了灯,太医提着医箱一路小跑着进来了,东殿里又是好大一阵动静,连向来不问事儿的丽贵人都派了身边的宫人出来询问。
太医在祥宝林头上手上各扎了好几针,这才见她脸色稍缓悠悠转醒,又在她手臂上扎了长长一根针,祥宝林深呼吸好几下,吐出来一口带着血丝的痰。
小米上前给她倒了温水漱口,祥宝林扶着床榻哑声问:“如何,我这是什么病?”
她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断断续续地头疼,日复一日地心烦上火,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时常从噩梦中惊醒,如今更是到了醒不过来的地步。
太医收了针,躬身回道:“小主这是忧思过重,又兼之肝火旺盛,这才引发了梦魇之症,须得静心调养,不可再劳心伤神。”
“呵,我劳心?我有什么心可劳?总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就这几个蠢奴才,我劳谁的心去。”
太医也有些哑言,上次祥宝林摔倒并不是他来看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