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下个月底,最早今天。赌你匣子里那套陶泥小人儿。”
“那是我三弟亲手烧的!一共十二个,上回阿花找我要一个我都没舍得。”
“那妹妹是认定自己要输了?”
“好!赌就赌,我要去年阿历生辰,你送的那顶玉冠,差不离儿的,要一个。”
宁贵嫔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什么稀奇东西,给你一对儿。”复又疑惑道,“你要这个做什么?萧解元要成亲了?”
“哪儿能呢,我娘快愁死了。是我三弟,还有两年要及冠了,嘿嘿,我提前给他把贺礼准备上。这可是南阳郡公府的好宝贝,千金难求呢。便是日后放在聘礼里面,也好看些。”
“那倒是。”宁贵嫔颇有些自得,“不是我吹,便是宫里有些东西,都比不上我大伯的私库,多少代攒下来的呢。”
怡宝林听着直咋舌,倒是德妃放下了茶盏站起身:“那你们慢慢打赌,我宫里还有事儿,各方送来的贺礼单子还没理好,届时还要请太后过目。”
“哎哟!德妃娘娘!今儿太后寿辰,举国同庆!怎能落下我们德妃娘娘!小琴子,快。”宁贵嫔和怡宝林一左一右架着德妃再次坐下,“歇一日嘛,又有何妨呢。”
“你们啊,”德妃用帕子一个二个地点过去,“不务正业,连带着素华一起胡闹,合该拖出去各打三十大板。”
“饶命啊,娘娘,小的再也不敢了,便看在小的侍奉娘娘多年的份上,不要打了,再给小的一对金钗并两枚扳指吧!”
德妃把帕子捂在胸口笑,戳戳抱在她腿上的宁贵嫔:“就你会说话!我要生个女儿像你这样的,便也满足了。”
“你占我便宜。”
大家笑作一团,德妃摸了摸身上的扳指:“看上哪个了?还有头上的,也一起拔了吧。”
“同你说笑呢,今日德妃娘娘盛装出席,多少人看着呢,来我宫里一趟少了些东西,这叫什么事儿。”
一通插科打诨,德妃眼瞧着没来前那么紧绷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瞒你们说,我自小就是照着宫妃的模样养大的,也不说非要那个位置,至少也是如今的地位。”
德妃微微一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可这宫里的日子,哪有真正顺心的?今日是太后寿辰,大家面上都笑着,可心里头各自打着算盘。我虽不争不抢,可也得提防着旁人算计。
先前宫里人少便也罢了,眼下宫里两位有孕的嫔妃,一位有家世,一位有恩宠。要我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