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没追究,我一路上也看了,没人跟踪我。”
“那便罢了,贤妃娘娘不是个多事儿的,想来不会翻旧账。”
“姐夫,那个彩儿当时不是说不要那些银子吗?咱们又何必巴巴得非要求着她收什么点心?”
“你懂个屁!要不是你姐在家里一哭二闹的,我是真不想理你。长点儿脑子吧,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给她塞银子,你几个脑袋,她几个脑袋?我看我上次那脚还是踹轻了。”
说到这里邱云深就来气,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拎不清楚的弟弟,好在江士榜虽然人笨点但是听话,让他干什么就干,比起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倒是好管教得多。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也不想想,那彩儿是什么身份,咱们又是什么身份?那是皇后娘娘面前都能说得上话的!纵使银子分量不少,你也别叫人看见呐,私底下找人送过去,还要不了如今这些呢。
本身老子这回接了差事,就想昧点下来。这马上过年了,也给你姐扯一匹新布做件衣裳,雷哥儿也不小了,明年该上私塾,这束脩纸笔都要花钱,刚好能填上这笔窟窿。这下好了,老子自己还贴进去不少。要不这‘点心匣子’里面空空荡荡的,还拿不出手!”
江士榜唯唯应了,从袖间掏出自己的钱袋:“姐夫我错了,这个钱我来出,不叫你破费。”
邱云深的手动了一下,最终没收:“用不着,你自己留着吧,明年还要娶媳妇呢。”
素华回到茗香殿时,两个孩子已经回来了。林玥举着新学的一个大字给她看:“姨娘,如何,女儿这字,如今可有几分风骨?”
素华睁眼说瞎话:“竟是公主自己写的吗?本宫适才眼拙,以为是夫子留着临帖的呢。”
林玥颇为得意,毕竟是好几张里面精心挑出来的,挨句夸奖也不为过。
“过些日子是你皇祖母寿辰,你可想好送什么了?还是你们几个孩子一起吗?”
“不知道。祖母不像父皇那样好糊弄……”林玥看了看四周,又闭上了嘴,“女儿失言。”
“自己宫里说漏嘴了便罢了,日后可得把这心思好好收住了。”
“是。记得了。”
“日后你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多少眼睛盯着呢。”素华向来纵着孩子,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林玥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揪着写大字的纸不吱声。
“便绣个荷包吧,中规中矩的,不出错就是了。”素华替她拿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