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谁家散心还莫名多了十卷经要抄?”祥宝林字写得不太好,“到时候交上去,少不得又要挑我的毛病。”
“小主慎言!外头人多口杂的,万一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祥宝林觉得自己身边这群蠢货实在很应该好好清理一番,把柄?那都是留给下人的东西!
有权有势的人,才不在意有没有人听到看到呢。
“当初内务府怎么就分了你这么个东西过来?”祥宝林回头嫌恶地看着身边人:“早晚寻了内侍省管事儿的过来,把你打发去浣衣所。”
穗子麻溜地跪下来请罪,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要不干脆真的去浣衣所好了,也省得在这里日夜受些折磨,罢了,再熬上三五载吧,到了二十五岁也能放出宫了。
林乾进寝殿时,静嫔方才喝过安胎药,正由小环服侍着躺下了,见到他来又要起身。
林乾两步上前扶住了:“快躺下,不过几日不见,怎地瘦了这么多?可是身边人伺候得不好?”
屋内众人慌里慌张跪了一屋子,静嫔开口了:“皇上恕罪,是妾自己身体不争气,不怪他们。”
“主子不好,就是奴才的错,你且安心养着,朕叫贤妃再给你挑好的过来伺候。”
“妾多谢皇上关心,只是他们都用熟手了,再换人也需要些功夫,不若再给他们些机会。况且,新来的人也不知晓妾的喜好,恐更难伺候周全,皇上就宽恕他们这一回吧。日后若还有疏漏,一并罚了也不迟。”
也不怪林乾生气,今晨静嫔照镜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的自己面色蜡黄,身形消瘦,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温婉动人的模样。
说实话她并不愿意林乾瞧见她如今的样子,害怕林乾会心生嫌隙。又想叫林乾知道,她怀这个孩子是如何辛苦,日后能多多垂怜她与这幼儿。
“既然娘娘替你们求情,朕便饶过你们一次。往后可要用心伺候,若是再出什么差错,朕定不轻饶。都起来吧,别在这杵着惹娘娘心烦了。”
众人自谢恩散去。
“看来母后说得不错,倒是朕想岔了。”
万寿节过后,静嫔是第一次见林乾,并不知道他当日与太后的对话,猜到他要说什么,便递了个话头出去。
“朕当日听闻若灵有孕,又是生辰这样的好日子,自然是喜不自胜,便想给若灵晋个位,也好成全这个三喜临门。倒是母后提醒了,说女人家怀着身子辛苦,待日后孩子满月,一道册封,也是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