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是寿星,必然是走不了的,后面献艺的嫔妃大多没得到什么褒扬,只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尚可,叫张寮按例赏下去了。
众妃只当先前两位新晋的沈美人珠玉在前,皇上觉得后头的表演寡淡无趣。
也就明嫔现场提了一幅字叫林乾神色松动了片刻,是篇贺寿的词儿,字儿是中规中矩地好看,一笔一划跟拓印上去的一般。
林乾走下来,给词提了个名字,又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叫张寮回头差人裱好之后挂在他的书房里,便算作对明嫔今日献艺的赏赐了。
王公贵族们送的贺礼都是些吉祥物件儿,林乾做太子时就见过许多了,空泛乏味得很。
几个孩子也一起送了寿礼——一堆拿陶泥捏的小人儿,数个数应该是做了一人一个,叽叽喳喳围在一起说话。
“父皇,这个扎小辫儿的是我,没什么头发的小娃娃是阿祺。”
孩子们的手艺当然粗糙得不能看,到底眼睛鼻子嘴都有,勉强看得出来是个人。其实看个头大概也知道谁是谁,但林乾存心要逗逗他们。
林乾拿起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故意端详许久,才指着那有些模糊的五官问道:“噢,那两个小丸子的,是琰儿还是阿玄?”
“哈哈哈,是琼儿!他本来是三个揪的,脑袋后面的那个,放到窑里面烧的时候,被夹子碰掉了。”
“儿臣手笨,倒叫五弟的人偶变了副样子。”
“长姐,长姐的耳朵跑到脸上去了!”
孩子们聚在一起笑,举着怪模怪样的陶人儿给林乾看。林乾也难得开心,他觉得孩子们跟那些人不同,孩子们不求什么,只要父皇跟他们说说话,陪他们玩一会就行。
但日后长大了,便也说不准了。
曾经,他与三弟、四弟……
罢了,都回不去了。
林乾陪着孩子们说了好一会儿话,底下没孩子的妃嫔们都有些艳羡,君王正值盛年,皇后也和善,上头几位高位妃嫔也不是善妒的。
是应该多上点心,往昭阳殿凑凑,做些汤汤水水或者几样点心。
不拘是个公主还是皇子,总要有个孩子才好。
宴席也接近尾声了,膳房上了长寿面,林乾哄着孩子们回座位吃面条去了。
林琼跟着哥哥姐姐们跑过来,又跟着一起跑回去,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干嘛的,只提到他时一味地傻乐。
林乾举箸先夹了长寿面,殿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