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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真是看着他一路走来,深知此子虽有天赋,但也付出较常人几倍艰辛。每日苦读至深夜,寒来暑往从不间断。
“奕渊,如今夫子再教不了你什么了。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切莫走夫子当年的老路。”
萧作棋垂眸片刻,复又再次叩首:“弟子谨记。”
出了书院,萧作棋便老老实实地按照惯例拜访了乡试座师高员外郎,单字一个隼。
高隼在家等了几日,今科顺天府的举人里头,他能叫得出名字的,基本都已经来谢过师。刘御史家的小公子,人未曾到,礼倒是来了两车。
他已过天命之年,此生怕是要在这位置上致仕。萧弈渊,听闻此子刚及弱冠,年轻,有些傲气也正常。
正想着,家中小厮来报,说萧解元求见。
高隼捻了捻手中的串珠,直到小厮说第二遍才答话:“叫他去书房见我吧。”
萧作棋见面就行了大礼,瞧着倒不像那等恃才傲物之人,待人接物也算得上谦逊有礼,高隼请他入座后,萧作棋说明了这几日未来的原因。
“学生前几日一直在书院闭门读书,倒是不知外头的情况,未及时前来拜见先生,还望先生海涵。”
高隼见萧作棋自称学生,又称他先生,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增了几分,便也放下了之前的些许成见:“无妨,你专心读书也是正事,况且今日前来,心意便已到了。”
萧作棋作的文章,他也是细看过的,想来成绩不止于此,况且还这样年轻,日后……
念及此,高隼又堆出些笑意:“这次与你一同上榜的几位同年,你可都见过了?”
“还未曾,学生出了书院,得了消息便直奔先生府邸,连家都未回,并不知晓。”
高隼笑意更甚:“哎,怎可如此呢?自家长辈要先拜见才是。”
“先生于学生有授业成名之恩,理应先来拜见先生。若非先生举荐,学生……”
“奕渊切勿妄自菲薄,你的文章几位考官都看过,皆属意你为魁首。老夫不过顺势而为。”
“是,先生说的是,若先生得空,还望为学生引荐各位恩师。”
俩人聊得投机,高隼留了萧作棋用了午膳,直到有人听到萧解元的踪迹,追到了高府,高隼才叫了自家马车送人回去。
“先生留步,学生改日再来拜访。”
“后生可畏啊,眼见我是老了。”
高隼看着马车扬起的灰尘感叹,小厮在旁边嘴抹了蜜般:“怎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