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装着桂花的布袋子,还附了一只小小的金蟾和厚厚一沓纸,纸张虽多,字儿却没几个——林玥还不会写小楷,一张纸上就五六个字,四仰八叉地:“萧家舅舅文采斐然,阿花拜服,然实在是个睁眼儿瞎,大字儿不识几个,还望舅舅手下留情,少写点字儿吧。”
这回萧作棋不得不遵旨了,毕竟殿下金口玉言地吩咐了,而且看这次的字儿,确实比上次要好些了。
至少,认得出来了,也没有糊作一团。
既然公主不认字,那就不写字。他取了只自制的小毫,笔尖比普通的小毫还要细许多,画了幅画回过去,落款依旧是:草民萧弈渊顿首再拜。
同萧作棋的信一起到的依旧是怡宝林,这次她甫一进殿门就提着裙摆喊姐姐:“姐姐姐姐!”
素华正在殿内盘账,难得听怡宝林这样高兴,略一想就猜到是什么事儿了,放下算盘和账本起身迎她:“慢些,小心摔着了!”
怡宝林见到素华一脸笑意,便知道她猜到了:“姐姐你再猜,是第几名?”
“你既这样问了,那我便要好好恭贺一番萧解元了。”
“哎呀,姐姐你真聪明。”怡宝林喜不自胜,茗香殿地方大,又都是自己人,她声音也没收着。
殿里众人都跟着高兴,宜春等人行了礼恭喜怡宝林,怡宝林大手一挥:“都赏都赏!”灵儿巧儿跟着发早就准备好的红封,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林玥听见动静,跑过来问什么是解元。怡宝林给她拿了一个大的,素华也得了一个,放在案上后解释给她听:“我朝科举考试为六级,县试、院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乡试魁首称解元,你萧家舅舅当年只一十三岁就考上了秀才,也就是过了府试。”
林玥此刻深觉书到用时方恨少,想说出些文绉绉的话,例如萧作棋那封信里的,什么王右军颜鲁公,又是怎么怎么的,张着嘴半天却只想到一句:“哇,好厉害!”
怡宝林从小就引萧作棋以为豪,如今兄长又十分给自己长脸,正愁找不到人讲述,此时自然滔滔不绝:“哥哥当年四岁就开蒙了,开卷即能通晓文意,过目不忘。七岁便能作诗,到了十岁上,已然能做文章了。”
林玥比划着:“七岁?作诗?我如今字儿都不认识几个呢。”
怡宝林见似乎有些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了,又拿自己举例:“没事的,琴姨娘在你这个年纪,都还没有开蒙呢。”
素华也跟着补充:“是呢,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