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夏母亲看了眼外头,也压低声音:“听说是她家大侄子要上私塾的事儿,已然闹了好几个月了。”
宜夏也撇嘴:“主家知道吗?”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紧?哪座府里没出过这种事儿?倒是你,真想好要在宫里待一辈子了?”
“娘,你都问了我好几遍了,我在宫里好极了,比一些小主还要威风舒坦呢,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心就好吗?”
“是,只要你在宫里过得好就好。”
母女俩亲亲热热说着话,外头有小宫女来请宜夏姑姑和嬷嬷了,这是主子们该出发准备去赴宴了。
李秀芝和孙玉萍早在身边嬷嬷伺候之下重新洗了脸,又简单上了妆。
“娘娘,臣妇先行告退,日后六皇子周岁,还望娘娘开恩,能叫臣妇进宫给六皇子磕头。”
素华从孙玉萍手里接过来林瑞,只不住地点头:“母亲同大伯母回去后也请保重身子,多加餐饭,勿替女儿伤心挂怀。”
孙玉萍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圈也红了,但终究没再搭话,送到殿外的甬道上时,几人再次俯身下拜:“臣妇告退。”
若不是能见女儿同外孙一面,孙玉萍也不想进宫,今晨不到寅时便起来了,梳洗打扮,坐马车到宫外,幸而如今天气热,不然晨起的湿寒她还真有些遭不住。
下个月是陛下的万寿节还有太后娘娘寿辰,听素华这意思也是不打算让她们入宫了,也好,她们进一趟宫,素华前后也要打点不少,便叫女儿在宫里快活一些吧。
说起这个,孙玉萍又忍不住想哭,但在宫中宴席上忍住了。
三品官儿在京里实在算不上什么,他们一家坐得偏远,但看得出来是个好位子,中间陛下太后皇后,更是只看见个虚影——她的眼睛如今也有些老花了。
不知说了些什么,众人突然跪地拜服,她也被嬷嬷扶着起身,浑浑噩噩随着大家一同行礼,一同举著颂扬圣恩,旁边桌上其他府邸的人小声跟她道喜,她也一一回了谢。
总归是好事情吧,席上流水一样的珍馐端上来,也不知道都吃了什么菜,看了些歌舞,稀里糊涂地便结束了。
自有宫人引着她们一行人往回府的马车处去。
还是今晨见过的小贵子,带着两个小太监,捧了一大堆东西守在马车旁:“给二位夫人请安!主子叫奴才给夫人送些东西,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带回去给府里的哥儿姐儿耍耍。”
这次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