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几人便起身往寝殿走去,太医正在询问祥贵人:“敢问贵人小主,头部可有不适?”
祥贵人缓慢眨了几下眼睛,慢慢听清楚太医的问话,慢慢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纱布,惊恐道:“太医,本小主是碰伤了额头吗,会不会留疤?”
太医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祥贵人见状猛的坐起身来,揪住太医的衣领,丝毫不在意脑中钝钝的疼痛:“本小主问你呢,快说!会不会留疤!”
太医只好开口:“回贵人小主,皮外伤不出半月就能痊愈,只是疤痕难消,臣会给小主配上祛疤的膏药,还请小主近日注意忌口,有助恢复。还请问小主,可觉得脑中何处疼痛?”
此时德妃众人走了进来,见状德妃开口:“祥贵人,不得对太医无礼!额上疤痕太医会尽力为你诊治,现在太医要根据你的情况开药方,你需得全力配合。”
祥贵人听言只好松了手,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沉声答道:“左边脑袋有一点疼,其他就是身上磕到了。”
太医点点头:“臣知道了,这就下去给小主开药方。”
宁贵嫔此时悠悠然开口了:“祥贵人怎么如此不当心,走个道都能摔倒。”
祥贵人摔了一跤,脑子反而清楚了许多,她走的是她回宫的必经之路,后头跟着是她带进宫的两个陪嫁丫头,走了一半突然感觉脚底一滑,便栽了下去。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多半是被人害了,端看德贤二妃和宁贵嫔的样子,是不会帮她出这口气的,多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能日后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祥贵人开口道:“妾一时恍惚,脚下便滑倒了。”
素华与德妃对看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后德妃嘱咐她好好休息,几人便又回到了祥和殿。
宁贵嫔歪坐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指甲:“我怎么觉得,这个张书雪没说实话?”
德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缓缓开口:“左右她说什么,咱们都信就是了,那么多人看着,又不是咱们不想替她做主,就是日后真有什么内幕,也翻不出什么浪。”
素华只道好笑:“咱们三个巴巴跑过去,想替她主持公道,她倒好,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这么些年一直记恨着。”
宁贵嫔啐了一口:“当年她小产的事情咱们谁伸过手吗,不过是素姐姐平安生下了阿玄,她的孩子胎死腹中,有什么脸面来记恨?”
众人都回忆起了当时,素华和祥贵人前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