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用过点心,茯苓便上了长寿面,熬的浓浓的鸡汤撇去了浮油,面条揉得爽滑劲道,分量却不多,几口便结束。
宫人们又替素华三人斟了几次酒,就着菜和点心,一坛酒被三人喝了个七七八八,顾若灵在旁边劝着:“娘娘们少喝些吧,仔细明早起来头疼。”
柳映容挥挥手,小脸喝的红扑扑的:“顾美人,你不会喝酒,自是不懂这杯中物的滋味,我今日与两位姐姐投缘,便要多喝几杯,才能痛快。”
王诗涵此时也仿佛现了原形的妖怪,在旁边吃吃地笑着:“柳映容这个夯货,我母亲老家的特产秋月白都没听说过,还以为是那十几文一坛的浑酒吗!”
素华也有几分醉意,不过头脑暂时还是清醒的,听闻三人今日喝的是秋月白,那柳映容醉成这样也不稀奇了,素华突然想到一件事,拉过宜春:“太子爷今儿点了谁侍寝?”
宜春回道:“主子糊涂了,今日十五,太子爷在太子妃娘娘处。”
素华彻底放下心来,一口喝完杯里剩下的,又跟王诗涵坐在一起傻笑,柳映容摇了摇空酒坛,又喊道:“王诗涵,这酒倒是还不错,你再去膳房沽一坛来,不,直接把那一缸子搬来,快去……”
她话里说的是王诗涵,却是对着素华在说,素华嘿嘿一笑:“映容你喝多了,王姐姐在那里!”宜春顺着素华的手指看去,发现她指的是顾若灵。
宜春对茯苓使了个眼色,茯苓会意,去东偏殿支了个炉子煮些醒酒茶。此时顾若灵自觉不好再多待,便与三人辞行了,尽管没人听到她说什么。
宜春送顾若灵出门:“顾美人慢走,今日我家主子失礼了,明日再给美人赔罪。”
顾若灵说道:“宜春姑娘这是哪里话,几位娘娘都是性情中人,只是妾不胜酒力,不能跟娘娘们一起饮酒。”
宜春目送顾若灵离去,才关上院门。
这边夕云殿里,太子妃刚沐浴完,宫人伺候着绞头发,一个嬷嬷喜滋滋进来:“二小姐,大喜啊,这次可要好好收拾她们几个。”
太子妃不解:“何事大喜,又要收拾谁?”
嬷嬷上前言语道:“还不是刚进宫那几个!奴婢听闻今天陈氏生辰,做了席面请王氏、柳氏、顾氏,此时几人正喝得酩酊大醉呢,小姐还不派人去训斥,也好立立威啊!”
“喝醉了?可闹将起来了?”
嬷嬷讪讪:“倒未曾,云水间外头没什么动静。只听说王氏带了一坛子酒,席面也吃了半个时辰了,想必是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