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涵也颔首说道:“不好空手来,只好带了一坛酒,如此便抵了这顿饭钱了。”
柳映容闻言瞥了一眼坛子,外头灰扑扑没有半点印记,瞧着不像京中时兴的那几种酒,就坛口扎了一节麻绳,也看不出来什么,便不依道:“王姐姐打得一手好算盘,怕是这会我还在观澜轩也能听见算盘声儿了,我只问姐姐一句,这坛子酒哪里取的。”
王诗涵面无愧色:“自然是膳房里拿的,大师傅说外头卖两百文一大缸子呢。”
柳映容又问:“那怎么只带了一小坛子?”
王诗涵一脸坦然看着众人:“我趁人不备偷摸在缸里沽的,只得了这些。”
柳映容声音拔高:“怎么不差人出去买些好酒?”
王诗涵疑惑道:“买酒?那不是得花银子吗?”
柳映容看她神情不似作假,气呼呼地一把掀开了自己带的托盘上的布,里面是一碟梨子和一碟桃子,一股清爽的果香瞬间充盈四周,初冬能有这么新鲜的水果,柳映容必然也是下了功夫的。
“我托我堂哥费心去弄了这些新鲜水果,来给各位姐姐们尝尝鲜,你倒好,弄些浑酒来糊弄我们。”
王诗涵看了后摊摊手:“陈妹妹你瞧,我就知道会有人带好东西来的。不过我若早知道映容带水果,我便什么都不带了。”
柳映容杏眼圆睁:“好你个王诗涵,之前竟不曾看出你是一个无赖。”
说完向王诗涵腰间袭去,王诗涵不动声色地躲开,两人绕着素华,一个抓一个躲,不多时皆笑的前仰后合,最后是王诗涵讨饶说下月去她的惠风堂摆席,起码摆二十道菜,也托人带新鲜水果过来,柳映容才作罢。
里头嬉闹的众人皆没有注意,门外的顾若灵已经站了好一会,等到房里动静略小些,她才抬起脚进去笑道:“三位姐姐夕安,姐姐们来的好早,妾竟来迟了。”说完便给她们行礼,素华上前扶住了她:“本来就是约各位姐妹过来吃个小点心,哪有什么迟不迟的说法。”
宜春见顾若灵也到了,便出去吩咐小太监去传膳,又叫白芷——就是之前的桃红——她们几个上茶。
众人坐定喝茶,柳映容问起各自年纪,王诗涵是武安四年六月出生的,顾若灵是武安五年三月的,素华是武安四年十月的,柳映容最小,武安五年的,也是腊月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