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永哥哥的太监冷哼了一声:“慌什么,这么多人听着呢,是她自己发了癔症,与我们何干?”
“可是,宝林之前说过,小主是不会犯错的,错的只有咱们这些奴才...”小太监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窗纱上的女子倒影,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小永子冷笑道:“小主?如今她算什么小主?先帝爷一走,她一个无儿无女的正六品宝林——就算新帝开恩,封她个太嫔,那又能如何呢?一辈子也就到头了,”说完,又压低声音,撞了撞小太监的肩膀,“跟哥哥说说,你可曾使钱给白天来点人头的太监?”
小太监有点愣住了:“使钱给他做什么啊?”
小永子拍拍他的脑袋:“这你就不懂了吧,像咱们宝林这样的后妃,是要去国安寺给大周祈福的,最多带一两个侍女,剩下的咱们啊,都要回内务府候着,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不花钱,可没有什么好去处。”
小太监瞪大了眼睛:“好哥哥,跟泉子说说,你使钱分去了哪里?”
小永子凑近了他的耳朵,悄悄说着:“主子娘娘处是不用肖想了,便是倒夜香也轮不到咱们;太子昭仪王氏,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有一个儿子;太子贵嫔陈氏,太常寺卿的幺女,还有一儿一女;太子婕妤柳氏呢,虽然没有子嗣,但却是南阳郡公的掌上明珠,她祖上可是南阳郡王一脉;还有太子贵人顾氏,吏部侍郎的义女,生的也是花容月貌,也有一个儿子,听说性情温柔得很。哥哥花了五两银子,叫管事到时候把我分去顾小主宫里,不过能不能得小主青眼,就看哥哥的造化了。”
小泉子听了直咂舌,五两银子!他一年才三两银子,还时不时要孝敬各位哥哥爷爷,实在是有心无力,念及此,他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估摸着七八钱的样子,径直塞进小永子手里:“哥哥知道我的情况,是如何拿不出五两银子,只求哥哥看在往日情分,届时飞黄腾达,不忘记弟弟。”
小永子掂了掂碎银的分量,假意推辞了两下,便收下了。
这会儿里头的声音也停了,估计是没东西摔了,偏殿门打开,一个宫女走出来喊他们:“小永子,小泉子,进来把地上收拾了,再提两桶热水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