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良媛登时怪叫起来:“那不成,我妹妹要成了你侄孙媳妇,我就也平白比你小了两辈。再说了,你大侄儿叫我大哥一声世叔,他儿子再娶我妹妹,那不是倒反天罡了。”
“哈哈哈哈——”几人都笑起来,原先还有些羞涩的萧作画,看向旁边撑着小几笑得有些肆无忌惮的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头。
怡良媛好不容易停下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哪有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亲的,我看是你家那么些小子送不出去了,这才逮着人就说媒。”
宁贵嫔也止住了笑,随便找了个软枕靠着:“谁说不是呢,一个侄子生三个,六个侄子就是十八个。再过十年都长成了,去哪里讨媳妇才愁人呢。”
云舒在一旁坐着,也笑着插了句:“能嫁进郡公府,多少人家求也求不来呢。晋谦公子妾身也曾见过一两面的,端的是玉树临风,性情也是温厚端正。想来其他兄弟也是一样的好男儿,哪里还用愁婚嫁。”
说起这事儿,宁贵嫔往云舒那边挪了挪:“还要请教婶婶,如何将儿子养得那么好呢。如今京中谁不知晓状元郎的才名,都说是婶婶教子有方。我那几个不成器的侄子,整日里不是斗鸡走马,就是吟风弄月,半点正经没有。”
“娘娘这话可折煞妾身了。不过是守着祖训,不敢懈怠罢了。夫君常说,读书不在多,在于明理;行事不在巧,在于守诚,全赖师长教诲与族中规矩约束。”
宁贵嫔听着云舒说话,眼神却落在怡良媛身上,她方要凑近问什么,怡良媛已经瞥着她开口:“是亲生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你写脸上了。”
宁贵嫔一下子笑出了声:“那你倒是给我解解惑,怎么一点都不像呢?”
怡良媛瞧着也很无奈:“我怎么知道,小时候我自己也问过许多遍。后来发现我像我爹。”
晚膳前一个时辰,素华也到了。进门就看到怡良媛双手合十:“姐姐可千万别问。”
素华待要疑惑,就见先她一步到达的姜御女,眼神偷偷在母女三人脸上流连。几人简单见礼后坐下,素华便开口了:“我记得,妹妹说过,长得像父亲。女肖父,也是正常的。”
“就是就是。”怡良媛终于得了一个帮着她解释的人,后又自己补充:“若是我们兄妹四人都像母亲,父亲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