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复说是饿,就吃两个煎青菜盒子和鸡肉卷饼,也就饱了。
把剩下的递给鲁三荀,“不吃了。”
鲁三荀接过,看她情绪不高,自有孕后,食欲不佳、嗜睡,吃的也要清淡些,猪肉不吃,一闻味就不好受。
他心口发沉,真是受苦受累了,端着小碟子,看她又靠回软枕上。
吴离睡觉不老实,翻身伸懒腰时,险些踹到窦明复的小腹,吓得程月,去买了辆小驴车,在后面跟着。
两人沉默,互看了一眼。先挪开视线的是窦明复。
有程月和吴离在,不觉得有那么尴尬,现在就剩下两人,那种说不清的意思就很明显。
鲁三荀精准地捕捉到她飞快闪开的视线,长睫微颤,才洗过的面颊透着浅红,鼻尖上又冒出细小的汗珠。
“到了庐州,你有什么打算?”鲁三荀在沉默之后,还是询问出口,“到时,能不能告诉我?”
窦明复闭上眼眸,侧过脸,抿着唇,“还不知道。”
语气里藏有疏离和不想告知。
在路上,其余人都想好了,到庐州该如何如何,即便没有很明确的想法,也有一点模糊的意思。不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鲁三荀落寞的视线停下窦明复身上,悔不当初,不想与她吵闹,惹得双方关系都不好。
一日夫妻白日恩,总不能和她争闹不休。
简单几个字,鲁三荀轻轻地牵动唇角,长长地吐一口气,拒绝很明显。
“好,我知道了。”鲁三荀迟疑一瞬,伸手拨开帘子,出去坐好,毒辣的烈日正照着。
看着前方官道和碧蓝的苍穹,以及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庐州平县即将抵达。
这一路走来,一路顺利,没有遇到极其苦难的冲突,即便遇上了难民,难民则是避而远之。
一切平静安好的来源,是来自于窦明复和贺林。
鲁三荀肩膀耷垂着坐在车辕边,再一次沉沉地吐出一口气,一路走来,叹息声一次比一次重。
窦明复情绪也不是太好,和鲁三荀也是和平和离,没有过多争吵,他还把大半的积蓄给她。温热的掌心,不自觉地落在小腹上,抵很平坦,没有一点凸起。
算算日子,得快两个月。
窦明复脑子混沌,歪靠着软垫,环视这个车厢,赶路多久,她以此为床,一路大半时间都在休憩。
鲁三荀和贺林夜夜都在外守着,起初还有客栈供应休憩,后来事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