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打下去,一些枝桠叶子就打在他身上。
常年云折了根枝桠就冲过来,他现在不会贺达丰的武力,但力气还是有的,招式乱,乱打一通,全往周临生身上招呼。
“这一路上,就看你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拎着个包袱还喊累,吵吵嚷嚷的,烦死了。”
常年云看在眼里,那个大板车很重的,上面是吃饭的锅具碗筷和被褥,林娜和周二水换着推的,他和那个叫什么松的跟没长眼一样。
周临生被打的身上都是划伤,双臂挡着脸,听见了枝桠断裂的声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常年云看着退后几步的周临生,抓紧枝桠指着他,“孬种。大男子主义,成天吆五喝六,一点出息都没有。”
“我现在不是县令了,要是县令啊,第一个抓你去修筑城墙,挖水渠。”
周临生呼吸急促,取下挂在头发上的叶子,在微弱火光下,擦掉脸上的血痕,轻轻地笑一声,“无论何时,都有这样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周临生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人,“一个等了八年的人,在等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到底是男人救,还是靠自己离开?”
常年云眉头上扬,意外地看着周临生。
林娜揪紧包袱,低低笑一声,很讽刺,太讽刺了。
窦明复站在河边,懒散地抱着双臂,看着夜色下,倒映在河水里的光影,周临生的话传到了耳朵里。
周临生生性淡漠,头一次说话时语气软下来,“云淑,我只是想要你,能过好当下,日子还长。”
“我只是……”周临生叹口气,“不想让你离开,就当我是有私心的吧。”
“我知道你等得苦,可苦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周临生擦掉流下来的鼻血,指腹上沾上微热的血水,“我只知道,你叫云淑而已。”
林娜笑了一声,看着在身边站着的两个孩子,并不属于她的孩子。
“我是占了云淑的身份。”林娜看向周临生的眼神有些僵硬。
“这也不是你成天阴阳怪气的理由,云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对她多好,她一个人管着家里的事,还要顾孩子,你呢,当甩手掌柜,什么事都听你母亲的。”
“现在倒来说好听话。”林娜走了,才走几步,身边的周二水和虎妹也跟着走。
林娜眉头不悦,偏头看向他们兄妹,“日子还长,以后,你们还是要跟着他生活,我会离开。”
常年云叹口气,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周二水揪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