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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得了一小碗,坐在河岸,慢慢品尝着。
他侧头,看向在洗手的纪三荀,撕开布条后,伤口灌脓。
纪三荀就着火光,擦药裹布条。
在绑结时,手肘压着布条一头。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双手,轻快地打上结,给另外一只手也涂药裹布条。
抬头,看向犹豫纠结很久过来的窦明复。
他低头笑了,“谢谢!”
窦明复搓了搓双手,坐在他身旁垫着布垫的石块上,小声问他,“你们想好了,要去哪里吗?”
“娘和大哥二哥商量。”纪三荀看过去,他们三人在商议,这临时起意的离开,他们三人决定最好。
大哥二哥有还没出月的娃,也不能长期跋涉,为了安全,要远一些,也要能早些抵达的落脚处。
窦明复也望过去,还在商量。
她捡起一根木棍,把跳出来的火苗拨回去。
常年云迟疑了一下,探头过来问,“你们…还要开面馆吗?”
纪三荀低头看火苗:“应该做,也许……一辈子务农,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常年云拿着碗去河边洗好回来,接着说,“我记得……泉州,人烟稀少,山地多,水源充足,好山好水,适合居住和种田。”
“是吗?”纪三荀目光望向母亲的方向,母亲会选泉州吗?
“你们不分家的吗?”常年云很在意这个问题,一大家子住一起,光是做饭就够累人的,这个啥啥啥都要人力的时代。
“不分。”纪三荀看他,见他目光瞥向窦明复,侧身挡住。
常年云摸摸鼻子,“也是,时代不同,分家了,心就散了。”
纪三荀浅笑:“你还挺会分析。”
“我啊,家里也是好几个姊妹弟兄,我在中间,跟受气包一样,为了离家远点,去了很远的地方上学。”
常年云羡慕的目光,短暂停留在窦明复身上,“她不同,是独生女,老家地裂,房屋塌陷,救援队从废墟把她刨出来,家里人都快哭坏了。”
纪三荀收敛笑容,偏头再次认真地看着他,“你想表达什么?”
“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