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西下,窦明复靠着门框,看着晚霞照射过来,西照太阳炎热,在听到开锁的声音。
纪三荀进来,收起窦明复的行囊,衣物不多,一个包袱挂在肩上,捞起没什么精气神的人。
这一连串动作,窦明复走了几步,才有点点反应,“你做什么?”
“离开这里。”纪三荀把钥匙交还给租铺老板,带着窦明复往城外走。
“嗯?”窦明复被搂着腰走的,与来往的路人擦肩而过。
程月肩上挂着包袱,手里拎着幼子,看见纪三荀真将人带来,忙上前,扶住虚弱的妹妹。
窦明复被扶着进了马车,走得急,头有点晕,加上跳水里解除被操控的咒术,坐下后,看着在对面坐着的程月。
纪三荀坐在前面赶车,往后看一眼,看见窦明复还一副愣愣的样子,“我们向西郊走,兴许能撵上贺达丰和林娜一家。”
车轮轻滚,窦明复撑着车壁,捞起帘子,一头雾水的问,“诶,着急忙慌的,发生什么事了?”
她记得,原剧情和伏笔剧情都没有纪家离开琼临县,看着这四辆马车,这阵仗有点吓人。
“我记得,你嫂子不是在坐月子吗?”窦明复盯着纪三荀的背影,余晖落在他侧身。
纪三荀握着缰绳,轻轻地笑一声,“嗯,嫂嫂是在坐月子,但为了活命,得奔赴他乡了。”
窦明复看他放在身侧的佩剑,在余晖下渡了层金光。
窦明复坐回去,抠着手指,面向对面坐着的程月和吴离。
吴离笑呵呵的,“小姨,你总算回来了。”
程月眼角有泪,微微抬起肩膀,蹭去眼泪,“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下次别再这么莽撞了,有事跟姐姐说,咱们一起商量。”
窦明复轻轻地笑一下,“嗯,知道了,是有人在我身上下巫术,我没办法了,总有个声音跟我说,让我去水里,去水里就能解除。”
窦明复长长地叹口气,揉搓着泛冷的手臂,看向对面满眼疼惜温柔的程月,“以后不会了。”
五辆马车没有停歇,速度快,到了西郊。再往前走,有一家客栈。
常年云肩上挂着包袱,手里拿着蒲扇,一路走走停停,遇到了林娜一家。
林娜到现在对周临生非常反感,处处挑战她的底线,因为租铺子的事情,阴阳怪气了几天。
见到一身布衣的常年云,听到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