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外男留宿,可有什么越界之处?”
周二水很平静地听着父亲的连声质问,连在一旁的祖母,也都板着一张脸,想到她刚才不情不愿的样子,认真地回。
“娘没有接触到什么人,也没有说爹和祖母的坏话,那个女子,是县署的女书吏。”
“也并无越界,贺县令与纪捕头、车夫与我同住,吃饭也分了桌。”
周二水仰视着父亲那张扭曲的面孔和满是疑心的眼睛,“娘与那位女书吏同住。”
周临生哑然。
窦明复坐在马车里,太阳一出来之后,气温骤变。
她挽了袖子,露出小截腕骨,手背上起了细密的汗珠。
掌心里也冒汗,再仔细感受,浑身都汗津津的。
她咕哝了一句,“好热啊!”
在外面坐着的纪三荀听见声音,偏头看向车帘。
透过车帘,能看到里面的人影,窦明复和林娜在靠窗坐着,她用手当作扇子扇风。
难得,听到她说热。
纪三荀摘下腰间挂着的软扇,调整好之后,从车帘下方递进去。
“给你。”
纪三荀的声音近在咫尺,窦明复疑惑地眨眨眼眸,看着灰蓝色的扇子,“啊?给我的吗?”
“嗯。”纪三荀轻声应着,“给你的。”
窦明复迟疑一瞬,伸手接过来,面对林娜的微笑,有些不好意思。
说好保持距离。
这又送上扇子了。
窦明复也很纳闷的,在昨晚吃饭之前,的确是浑身冰凉,是吃过饭后,体温才有缓和。
会觉得昨晚的凉风很惬意,晨间的微风也很舒爽。
她捏紧扇柄,很惊愕地看着林娜,很想问她,是不是在饭菜里面加了传说中的灵泉空间里的灵药。
林娜靠着窗,笑意温和,看着局促的窦明复。
“没谈过恋爱吧?”
“没呢。”
窦明复笑一笑,轻晃着扇子。
林娜心口起伏,“我也没谈过,到这就是别人的妻与母。”
窦明复摇扇子的动作慢下来,直视着林娜。
林娜看着车帘在微风下摇摇晃晃,“我想家,想得发疯。”
心里还有些话没能说出口,不知回到家里,又会是何种光景?
马车颠簸,摇摇晃晃,晃得窦明复头晕,她揉着眉骨,看向非常平静的林娜。
中途休息时分,纪三荀与常年云牵马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