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极为反对,祖母阻扰。
只有他阿兄妹妹跟着忙前忙后,生意有点气色之后,父亲与祖母才伸出手来帮一把。
小叔是个混账,成日在外赌博,欠下不少债,常撺掇祖母偷母亲的银钱。
一开始银钱被偷,母亲会理论几句,要把钱拿回来。
昨晚,祖母偷去的银钱,有五十多两的碎银。
林娜瞧着从菜园出来的周二水,神色黯淡下去。
“娘。”
在林娜转身之后,身后传来周二水的声音。
“娘,我……”周二水跑过来,站在林娜身边,抿了抿唇,继续说。
“有机会回家,就回。别放弃。”
林娜曾与周临生提起过往事。
现在想来,是在给他递了把捅向自己的利刃。
孩子心思敏锐,知道自己并非他亲娘。
林娜没其他的话说了,简单地回应,调整好状态,走向堂屋。
纪三荀等到冰水缓和,才递给窦明复。
见她的视线时刻注意着外面,也顺着看过去,正好看见从外走进来的林娜。
林娜才跨过门槛,就察觉几双眼睛都盯过来,一时尴尬,也是短短的瞬间的念头。
“抱歉,见笑了。”
常年云目光注视着在她身后跟进来的少年。
窦明复则是很快挪开视线,喝了点水润嗓子。
常年云手指敲着膝盖,微微偏身看向堂屋外,院子里只剩下斜阳,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林娜说,“直说吧,没关系的。”
常年云点头,直接询问,“你等了多久?”
“七年。”
林娜是到这里一年之后,才知道会有人出现帮她。
天天都在祈祷,能早些遇见能帮她的人。
一日一日地盼呀盼,时间越久,就很浮躁,脾气也跟着增长。
林娜话落,突然警惕地看向屋外,放低音量,“你们能有几成把握帮我啊?”
常年云望向窦明复。
窦明复搁下杯子,看看李娜,又瞧着常年云。
林娜到闵朝的时间有八年,试图逃过,却不能离开琼临县。
与鬼打墙一样,在原地转圈,最后还是垂头丧气回到大周村。
其中不乏有人向周老太太、周临生告状。
“我……”窦明复不敢明说,“能剧透吗?”
常年云蹙眉,也觉得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