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窦明复捏着汤匙,对上纪三荀的眼眸,不是很自在,又别开视线,道了谢。
意识到不是以程苏的身份去说的,觉着很没礼貌。
鲁小桃站在门帘之后,从缝隙里看着后院里的情况。
看见两个人也不像是别的夫妻那样,和离之后就如仇人一般,老死不相往来。
纪三荀注意到母亲站在门帘之后,捏紧汤匙的手指,在注视着窦明复时。
在想到了那些惊天动地的事件,视线凝聚在屋檐下玩蛐蛐的侄子侄女,为了家人往后的安稳生活,
他起身走向母亲,“娘,有事跟您商量。”
鲁小桃走到桌前坐下,“你和苏娘的事?”
“不是。”纪三荀注意到窦明复在用勺子拨开葱花,“是您的事。”
“他……回来了,您知道吧?”
鲁小桃的喉咙一紧,眼里闪现过惊慌。
这么些年了,还从没在儿子嘴里提起这个人。
重生二世,自然是知道此人的存在和所做的事情。
鲁小桃恨,恨他做事太绝,对上儿子询问的眼睛,瘦弱的指骨抓着泛白的围裙。
“知道。”
“那您可知道,昨日我会死在毒镖下,是他所为。”
“知道。”鲁小桃声线哽咽,抹去簌簌落下的泪珠,看向双手握拳搁在拳头上的四子。
虎毒尚不食子。
母亲悲伤的面容撞进他的眼眶里。
纪三荀又望向窦明复,她的所有动作,全都看在眼里。
“你是如何知道的?”
鲁小桃诧异,那人瞒的严实,没有一点风声。
鲁小桃问完,察觉到他的视线,有很长的时间都停留在程苏身上,
“没有不透风的墙。”
纪三荀思考后,为了她的安全。没有将窦明复的身份表明。
“您……”
纪三荀欲言又止,母亲已经告知过兄长在店里帮衬,长期在店里,看窦明复写的那些重要事件里,往后他们会离开琼临县。
鲁小桃问,“你们都知道什么?家人的未来可知晓?”